拉残留!您可以审问我任何细节!我愿意接受任何测谎忍术的检查!”,! 他毫不犹豫地提出了接受检验,这极大地增加了他的可信度。 因为他知道,测谎忍术只能测知他“是否相信自己所说的话”,而经过自我心理暗示和系统辅助,他几乎已经让自己相信了这套经过修饰的“事实”。 猿飞日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是否要进行测谎。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几步。 “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很复杂。”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翔宇说, “团藏长老……他的某些做法或许激进,但他的初衷,也是为了村子的稳定。” 翔宇低下头,掩去眼中的一丝冷笑。 初衷?好一个初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一名暗部低声汇报:“火影大人,志村团藏长老到了,正在会议室等您。另外,宇智波富岳带领数位长老,也在楼下请求见您,要求……要求引渡宇智波翔宇,由宇智波内部自行审理。” 该来的终于来了。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情况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团藏亲自来了,肯定是来施压和反扑的。 而宇智波富岳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求引渡翔宇,其目的不言而喻——他们想抓住翔宇这个“证人”和那份“证据”,作为与村子谈判、争取利益甚至报复根部的筹码! 他绝对不能把翔宇交给富岳! 那样只会让矛盾更加激化,甚至可能让翔宇“被消失”。 但团藏这边,也必须面对。 “看好他。”猿飞日斩对门外的暗部下令,然后看了一眼翔宇, “你在这里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接触他。” 说完,他拿起那份卷轴,大步走出了隔离室。 会议室内的气氛,比隔离室更加冰冷。 志村团藏拄着拐杖,独眼阴沉地看着走进来的猿飞日斩,毫不客气地先发制人: “日斩!那个宇智波的小鬼在哪里?立刻把他交给我!他杀害同族,窃取秘宝,编造谎言,污蔑高层,其罪当诛!” 猿飞日斩走到主位坐下,将卷轴放在桌上,平静地看着团藏: “团藏,他指控你勾结宇智波刹那,挑起内战,谋杀宇智波铁火,并试图杀他灭口。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无稽之谈!”团藏冷哼一声,拐杖重重顿地, “那不过是个为了活命什么谎都敢编的疯子!宇智波的内乱是他们自己积怨已久爆发,与我何干?我派根部监视,只是为了控制事态,防止波及村子!至于铁火,分明是死于宇智波内部倾轧!那个小鬼的话,一句都不可信!” “但他拿出了这个。”猿飞日斩指了指卷轴,“宇智波铁火的求援信。” “谁知道那是真是假?”团藏嗤笑, “就算是真的,里面又能有什么?不过是宇智波对自己的困境无能的哀嚎罢了!日斩,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叛忍家族的小鬼和一份不知真伪的东西,来质疑为村子付出一切的同伴吗?” 团藏的话强硬而充满误导性,试图将问题上升到信任层面。 猿飞日斩沉默了一下,吸了口烟: “我已经下令,彻底调查此事。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宇智波翔宇由我亲自看管。谁也不能动他。” 团藏的独眼瞬间眯起,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日斩,你这是在包庇叛徒!是在纵容危险!” “他不是叛徒,”猿飞日斩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坚定起来,“至少现在,他是重要的证人。我会保证调查的公正性。” 两位木叶最高层的领导者,目光在空气中交锋,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闪烁。 多年的默契与合作,在这一刻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与此同时,楼下。 宇智波富岳面色平静地站在火影大楼大厅,身后是几位神色悲愤的长老。 “请再次通传火影大人,”富岳对阻拦的暗部说道,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 “宇智波翔宇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他涉及族内重大事务,理应由宇智波自行审问发落。我等要求引渡,并请火影大人就昨夜根部亵渎我族死者遗体、掠夺写轮眼之事,给出一个明确的交代!” 他的要求合情合理,占据了族规和道德的高点,将压力抛给了猿飞日斩。 暗部感到无比头疼,只能再次上去汇报。 火影大楼,彻底成为了风暴的中心。 三方势力——代表火影权威的猿飞日斩、代表黑暗根部的志村团藏、以及代表宇智波残余力量的宇智波富岳——围绕着宇智波翔宇这个关键证人,展开了第一轮无声的较量。 而处于风暴眼最中心的翔宇,在隔离室内,通过系统感知着外面紧张的气氛,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乱吧,越乱越好。 只有水足够浑,他这条小鱼,才有机会活下去,甚至……摸到更大的鱼。 他的博弈,正在按照预想的方向发展。 接下来,就要看三代火影,究竟能为他提供多少庇护,又愿意将这场调查,进行到何种程度了。 棋局已开,落子无悔。:()火影:木叶博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