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楼会议室内的空气凝固得如同坚冰。 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的对峙,已持续了超过一刻钟。两位老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但无形的压力和意志却在空中激烈碰撞。 团藏的独眼死死盯着日斩,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交出那个小鬼,维持表面和平,一切照旧。 日斩的目光则沉稳却坚定地回敬——真相必须查清,规矩不能废,人,不能交。 多年的战友,此刻却因理念和利益站在了对立面。 团藏的激进、不择手段与日斩的维稳、顾全大局,在过去常常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共存,但宇智波事件的彻底爆发,将这种矛盾赤裸裸地摆上了台面。 最终,团藏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嘲讽: “日斩,你会后悔的。包庇一个宇智波,尤其是这样一个满口谎言的危险分子,只会给村子带来更大的灾难。” “团藏,我才是火影!”“ 如何处置,我自有决断。” 猿飞日斩平静地回答,“调查期间,根部不得再以任何形式接触宇智波翔宇。这是命令。” 团藏冷哼一声,没有再反驳,但那只独眼中闪烁的寒光表明他绝不会就此罢休。 他猛地转身,拄着拐杖。 伴随着“嘭!”的摔门声,他带着一身阴冷的气息离开了会议室。 他知道,在日斩下定决心且手握“证人”的情况下,强行要人已不可能。 他需要另想办法。 送走团藏这尊瘟神,猿飞日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但麻烦远未结束。 楼下还有宇智波富岳在等着。 他深吸一口气,对暗部下令:“请宇智波富岳先生一人上来。” 很快,宇智波富岳独自一人走进了会议室。 他神色平静,礼仪周到地向火影行礼,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持。 “火影大人,”富岳开门见山, “我代表宇智波长老团及所有幸存族人,再次恳请您将宇智波翔宇交由我们内部处理。他涉及族内重大事务,且可能掌握着昨夜惨剧的关键信息,于情于理,都应由宇智波自行审问。此外,关于根部成员昨夜亵渎我族战士遗体、掠夺写轮眼之事,情节恶劣,人神共愤,必须严惩并归还所有写轮眼,请火影大人为我等主持公道!”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既强调了族规自主权,又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将两个棘手的问题同时抛了出来。 猿飞日斩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宇智波新任领袖(虽然未正式宣布,但已是事实),心中暗叹其难缠。他示意富岳坐下,缓缓道: “富岳,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宇智波遭遇如此巨变,我深感痛心。但是,翔宇现在不仅仅是宇智波的族人,他更是指控村子高层长老的关键证人。他的安全至关重要,也必须接受最公正的调查,这关系到木叶的整体稳定。我不能将他交给任何一方。” 他顿了顿,继续道: “至于根部昨夜的行为,我已知晓,确实不当。我会严令团藏,责令其部下立刻停止所有不当行动,并……归还所有已采集的写轮眼。”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有些艰难,知道这几乎是从团藏嘴里虎口夺食,但为了安抚宇智波,这是必须做出的让步。 富岳眉头微皱。 火影拒绝交人,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承诺归还写轮眼,算是一个不小的让步。然而,这还不够。 “火影大人,”富岳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具分量, “宇智波的写轮眼流落在外,尤其是通过如此不堪的方式,是所有幸存族人无法接受的耻辱。归还眼睛是底线。但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一个交代,一个真相。” “宇智波一夜之间精英尽丧,这绝非简单的内乱可以解释。翔宇的指控,无论真假,都指向了更深的黑暗。如果木叶不能给我们这个真相,那么幸存下来的宇智波,将永远无法真正安心地作为木叶的一员存在下去。” 他的话语软中带硬,既表达了服从村子管理的意愿,又暗示了如果不能得到满意答复,残余的宇智波很可能离心离德,甚至埋下更深的仇恨种子。 猿飞日斩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他沉吟片刻,道: “真相,我会尽力去查。但调查需要时间,也需要……各方的配合。富岳,宇智波的稳定,现在需要你来维持。我希望你能安抚好族人,配合暗部的善后工作。我以火影的名义向你保证,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调查结果。” 这是一种交换。 火影承诺调查和归还写轮眼,换取富岳配合稳定宇智波局势,不再执着于立刻引渡翔宇。 富岳目光闪烁,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