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为此,自始至终,魏某对陛下无愧于心!” 张家圣紧接问道:“魏大人缘何执意如此?” 魏征面色悲凉:“皇子,魏某历经隋末烽烟,你可知当时百姓生活之艰辛?” “生存,乃是一种奢求,乱世人不如安宁犬啊!” “魏某决不再见那种动荡,决不再见证人不如畜的混乱重现。” 猛然间。 魏征语气激昂。 “为了极北之地永享安宁,魏某即便某日触怒龙颜,身陨魂消,亦无半点怨言!” 张家圣淡然一笑,继而道:“老魏,吾问你,你说这天地间是谁之领地?” 魏征近乎本能地回答:“自然是陛下……” 话至此处,他却犹豫了。 此时此刻。 虚伪之词,他不愿说,尤其在皇子面前。 张家圣举手制止他继续,说道:“还是由吾来说吧,这天地乃是百姓之领地。吾此言,并非大逆不道。” 魏征:…… 你如此说,魏某姑且信之。 非但非大逆不道,简直是胆大包天! 然而,汝亦为张唐血脉之一,何须与吾争辩?拆自家之基石,魏某这外人无言以对。 张家圣以奇异之韵律咏叹:“滚滚灵河东流去,浪花淘尽古英豪。是非成败刹那间,青山常在,夕阳几度映辉煌。” “白发渔夫临江渚,惯赏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往今来多少事,皆付笑谈中。” 魏征震撼不已,沉醉其中,久久难以自拔。 不仅如此,张家圣之声乐引得品尝火锅的三人注目。太上皇张渊率先前来,张君羡与张风随后紧跟。 “妙哉!” “妙哉!” “妙哉!” 连串的赞叹如魔法咒语般回响。 而每一次叫好,更是伴随着有力的掌声,仿佛是在施展鼓舞人心的法术。 张家圣的手掌已拍得发烫,几乎可以点燃空气。 几人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张寂脸庞泛起奇异的潮红,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如同发现珍稀魔法材料一般,步伐急促地向他们走来。 好子嗣! 不愧是吾的龙种! 这番见解,如此震醒灵魂的话语,与圣贤之言相比,也毫不逊色! 张家圣陷入困惑,仿佛被施了失忆咒。 否则,太上皇和皇帝父亲怎会有如此反应? 早说啊,吓死我了,小心脏咚咚直跳。 张寂凝视着张家圣,沉声道:“吾儿,你所言极是,这天下乃百姓之天下。” 噗—— 张家圣差点喷出口中未尽的茶水。 父皇,您全听到了。 这么说来,您早就来了,藏匿于阴影之中,这岂非帝王之行径? 张家圣抓住魏征,指向张寂,愤怒道:“老魏!反击他!用你的智慧击败他!” 张寂:…… 朕……做错了什么? 竟然要朕承受这样的反击,还要魏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