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陈瑀觉得只有求和一条路了。 於是,陈瑀看向与他一起来扬州赴任的同胞兄弟陈琮:“公琰,你代我去向袁术求和吧。” 陈琮不想去,他害怕袁术將之前被拒於寿春城外的怒火发泄到他身上,便推辞道:“兄长,现在请和已经晚了吧?” “袁公路一定不会接受的。” “让你去,你就去。”陈瑀一脸不耐,本就处於焦虑中的他好像找到了发泄口,“做什么事都要推三阻四,怪不得到现在还不能出仕,父亲的脸都让你丟光了。” 看著胁肩低首却仍旧没有答应的陈琮,陈瑀怒气愈盛,竟威胁道:“我是下邳陈氏的家主,你是下邳陈氏的子弟,我的话你有胆不听?” 虽然都是嫡子,但是一来陈琮没有官身,二来陈瑀又是嫡长子,还继承了家主之位,所以当陈瑀真的准备拿出下邳陈氏的家主令时,陈琮也只能听命行事。 不过,陈琮还想靠著亲弟的情谊挣扎一下:“兄长,不能换个人去吗?” 陈瑀也知道此行可能有危险,不过他和袁术之间本来就有旧怨,如今又落入下风,若不如此,如何显示诚意。 况且,袁术上次劝降时,可是派了族兄袁忠来。 见陈瑀態度坚定,陈琮无奈只能拱手接下此事。 ----------------- 郯城,陶谦正在欣赏歌舞。 自被拜为安东將军、徐州牧,以及被天子封为溧阳侯后,陶谦可谓是春风得意,只觉此生功业可谓是达到了顶点,就等什么时候能从长安混来一个三公噹噹了。 只是每每高兴之余,陶谦心中也有些忧愁无法诉之於口。 原因不是其他,就是他的两个儿子,陶商和陶应。 陶谦这两个儿子说蠢笨如猪,那有些过了,可著实文不成武不就。 愁得陶谦常常私下哀嘆,虎父为何生犬子? 而且陶谦如今已经年过花甲,身体只觉一天不如一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撒手人寰了,所以便想为两子谋一些出路。 比如,月旦评之类的。 陶谦觉得,以陶商、陶应的资质,如果强行去当官,那就是在找死,尤其是现在这种天下动盪不安的时候。 既然当官不行,那只能从名望这方面想想办法了。 增长名望最好最快的办法就是得到士族『清议』的吹捧。 不过那个圈子,別说陶谦那两个平庸的儿子了,就是陶谦自己都很难挤进去。 那是顶级经学世家的禁臠。 既然最好的够不上,那稍差一些的也行,比如地方名士的吹捧。 於是,在任用臧霸等人平息了徐州的黄巾、任用陈登等豪族恢復了徐州的生產后,陶谦便开始筹划这件事。 可惜,事情极为不顺。 陶谦先找的是张昭,其人堪称徐州士民之望。 陶谦欲察举张昭为茂才,来请求他为陶谦的两个儿子扬名。 张昭果断地拒绝了,陶谦当场暴怒,將其监禁。 若非赵昱施救,张昭恐怕要被陶谦囚禁很长一段时间。 而后来曹宏之所以能得到陶谦的任用和纵容,就是因为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说动了王朗为他那两个儿子扬名。 虽然效果不怎么样,但是多少也算有了成效。 不过隨著时间的推移,陶商、陶应的名望一直不温不火,以至於陶谦都打算放弃了。 后来许劭因避难南迁到广陵郡,这让陶谦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许劭自幼好读史书,年少时便有了不低的名望。 后来,许劭与其堂兄许靖创办月旦评,每月更换品评对象,抗忠举义、进善黜恶、正机执衡、允齐风俗,评论效果极受时人认可,堪称士人清议的核心。 不过,许劭虽然是避难而来,但是到底是名满天下的重要名士。 而陶谦彼时只是刺史,所以不敢轻易开口。 当赵昱、王朗奉贡归来后,陶谦被拜为安东將军、徐州牧,封溧阳侯。 不论是权势,还是名望,陶谦都得到了极大的加强,所以他准备將想法付诸行动。 不过鑑於之前张昭的果断拒绝,这次陶谦没有直接上门拜请,而是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