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管承的允许后,吴老黑 当即就回到走舸上,让旗手按照约定好的方式舞动旗子。 关羽看到后,知道吴老二已经取得了管承的许可,立刻下令將船开过去。 关羽从船上下来后,管承当即拱道:“荒岛野人见过关將军。” 关羽还礼:“征虏將军兼扬州刺史刘备麾下左校尉兼武猛从事关羽,见过管渠帅。” 同样的介绍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管承呼吸一窒,竟僵在原地,没有言语。 幸亏吴老黑察觉到了管承的异样,在关羽背后拼命地给管承示意,才让管承从关羽带来的压迫感中回过神来。 “哦,哦,见过关將军。”管承惊醒,连表面礼仪都无法维持了,只能不自然地转移话题,“听闻当世知名的太史子义也来了,可是这位將军?” 管承看向落后关羽一步的太史慈。 太史慈拱手,谦虚道:“在下正是太史慈,不过是世人抬爱、略有薄名,当不得渠帅如此夸讚。” 而后太史慈又恭维道:“倒是渠帅,聚眾三千余户却甚少祸害地方,实是仁义之举,我主亦久闻渠帅之名,恨不能相见,故而对君甚是期盼。” “哈哈。”管承乾笑道,对於太史慈的试探避而不谈,“海边不是说话之地,诸位还请隨我来。” 说著,管承伸手做出邀请之態。 太史慈看向关羽,关羽微微頷首,毫不迟疑,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竟直接將管承甩在身后。 管承愕然,再次僵在原地,被吴老黑拍醒后,才匆忙追到前面,將眾人引向营寨。 一路上,时常有海贼家属的身影出现,这些人拿著各式各样的筐往关羽等人的来处走去,路过时还不忘和管承等人打招呼,还好奇地看了关羽等人几眼。 管承虽然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会或点头或说几句,给予回应。 吴老黑出来解释了几句:“岛上的人靠海吃海,经常去海边捡一些小鱼小虾和贝类充飢,之前应该是发现我们来了,不明敌友就跑了回去。现在看到渠帅接待我们,就又重新回来了。” 进入营寨后,各种生活气息立刻扑面而来,刀枪剑戟全在角落,中间是来来往往的老幼妇孺。 这些人都很清瘦,但是脸上菜色不多,反而多有喜色。 看到关羽目光看来,吴老黑先是迷茫,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虽然这里过得很苦,但是没了官吏和士族的盘剥欺压,大傢伙都轻鬆了很多。” “最起码不会一年忙到头却存不下半点余粮。” 关羽微微点头,隨后和善地看向管承。 但是管承却又身体一僵,神情紧张起来。 在管承眼中,关羽面若重枣又眼睛微眯,看上去甚有威严,而今又一眼瞟过来,管承顿时感觉脖颈凉颼颼的。 紧张之下,管承竟直接將两只手都按在了腰侧的刀上。 周围的嘍囉不明白自家渠帅为什么突然摆出戒备的姿態,但是慢了一拍后也迅速跟上。 关羽和太史慈不明白,刚才气氛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剑拔弩张了?但是武將的本能让他们电光火石之间做出了反应,只是还记得此行的目的,所以克制著先发制人的衝动。 关羽握紧大刀,身体微弓,眯眼看向管承,沉声质问:“阁下这是何意?” 谁料,管承恍若未闻,眼神中反而流露出恐惧,竟又被嚇退一步。 眼见气氛越来越紧张,关羽侧后方的吴老黑注意到了管承眼神的变化,立刻冲了出来,站在两方中间高喊道:“误会误会!” 几十年来,吴老黑头一次知道,自己的脑子竟然也可以如此灵光。 吴老黑先连连对关羽拱手作揖:“误会啊,將军。” 而后吴老黑又转身面向管承等人,口中再道:“误会啊,渠帅。” 吴老黑张口欲解释原委,却又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再笨也知道,不能在大庭广眾之下,將管承被关羽嚇得神不守舍的事情点出来。 否则,万一管承恼羞成怒,之后关羽要如何开口招揽。 可现在情况危急,眼看就要有一场廝杀,不说也不行。 两难之下,吴老黑直接跪了下来,开口恳求道:“关將军、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