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想见到她。” …… 曾柔听着她们时断时续的对话,知道两人没走远,应该是冯盈要走,被徐凡拦住了。 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她们这么说? 伍佩仪抿抿唇,拉着曾柔的胳膊,“别理她们,那就是两个郑言的脑残粉。” 曾柔这才明白过来,又好气又好笑的抿抿唇,“至于的吗?不就在模拟法庭上换个法官嘛?” 是毁他前途了,还是杀他全家了? 一个个见了她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还真拿郑言当爹啦? 伍佩仪撇撇嘴,“要不怎么说是脑残粉呢,不过,你这两天出入小心点儿,学校里郑言的粉丝不少,刚回来时徐凯锋也说了有什么事儿叫上他一块,尽量别单独行动。” “他们还能咬我啊?”曾柔看伍佩仪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觉得好笑,但对上伍佩仪担忧的眼神,已经溢到唇边的笑容又生生憋了回去。 “好啦,我会小心的。你自己也多注意安全。” 连累伍佩仪和自己一起受排挤,曾柔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没事儿!”伍佩仪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双杏眸闪了闪,黑亮黑亮的,“对了,我刚刚接到陈华律师事务所的面试通知,下午我先去探探路,如果好推荐你一起过去。” 陈华律师事务所?曾柔没听过。 自从进入实习倒计时,伍佩仪整天念念叨叨的都是几大律师行,曾柔很确定里面没有陈华律师事务所。 看来又是因为郑言的事 儿,伍佩仪不得不降低自己的求职标准。 曾柔没想到她在庭上的一个举动,带来的连锁反应这么多。 她抿了抿唇,小酒窝在白皙小脸儿上格外清晰,“行,咱们俩的前途就靠你了!加油!” 曾柔拍拍伍佩仪的肩,没把她要去法援署面试的事情告诉伍佩仪,还是等事成之后,一次性给她个惊喜吧! 由于事情带来的一连串反应,曾柔自己都有点儿不确定郑言会不会真的对她公报私仇。 如果真想公报私仇,应该会招她进法援署后,再慢慢折磨吧? 反正曾柔自己是这么想的。 下午伍佩仪去面试,曾柔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一只脚搭着膝盖,悠哉游哉的翻手机。 法援署和她约的明天十点,正好有时间给郑言再准备份大礼。 冯盈和徐凡在外面逛了一圈,终之还是回来了,手上摔摔打打的,弄得乒乓乱响。 曾柔从枕头下面拿出耳机戴上,翻了个身背冲外,不理会她们的幼稚行为。 “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徐凡的脾气更为火爆,忍不住要窜过去和曾柔理论。 她们刚刚收到消息沈儒风真的把郑言换掉了,换上来的法官听说是法学系的一位退休老教授。 这对言粉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现在曾柔在她们眼里就是颗老鼠屎般的存在。 冯盈比较老实怕事,拉住徐凡,“算了,反正在宿舍也住不了几天了。” 曾柔虽然戴着耳机,但其实并没有打开播放器,所以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换掉郑言是她意料中事,以沈儒风严谨的作风,只要她的要求在法理上站得住脚,他就不可能徇私。 现在她更关注的是住宿问题,法援署不提供宿舍,学校这边一旦正式进入实习期,也不允许毕业生再住宿,曾柔象许多毕业生一样马上面临求职和租房两大问题。 古里梧岛的消费完整的复制了一线大城市,房价更是高企,她手里满打满算就只有从曾家出来时包里那千来块钱,还有decade尚未结算的工资。 减去这些日子已经花掉的生活费,剩下的钱想在城中村租个地下室都成问题。 穿书穿得这么惨,也是没谁了,看看人家小说里穿书穿得,一个个跟开了外挂似的,动不动就冒出个隐藏技能,她可倒好,什么都得靠自己重头再来! 弱鸡! 要不说涂涂那家伙写了两年网文一直火不起来呢! 脑洞,创意,天马行空,通通都不行,还连累她跟着一起受苦! 曾柔在心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