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因为你今天上午的冲动行为,多少人在杯葛你,只有曾晗芳一个人在帮你说好话,这样的姐妹你忍心一再让她伤心失望吗?” 曾柔收回飘远的思绪,冷笑了一声,曾晗芳养备胎,收买人心方面可真是不简单,看把司辰耍得和二傻子似的。 她能帮她说好话,那这好话怕是得反着听了。 曾柔波澜不惊的抬起头,清冷透亮的眸子直直的定格在司辰脸上,“司辰,你以什么身份来对我说这些话?学生会主席吗?我还是那句话,和你有关系吗?” 每个人都想当道德的审判长,可在审判之前,你了解清楚情况了吗?知道事实的全部吗?凭着道听途说的只言片语,和一些自以为的眼见为实,就站在道德的审判台,批评这个,吐糟那个,谁给他那么大 脸。 司辰的脸色更沉几分,眉眼间都染上一层厉色,“曾柔,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现在你又把郑言给得罪了,全校都在要求你滚出政法大,不回曾家你觉得自己还有第二个选择?” 他这完全都是为她着想,她怎么就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呢? 除了牙尖嘴利,还是和以前一样没脑子! 司辰嘲弄的瞅着曾柔:“做人得有点儿自知之明,你也不好好想想,离了曾家你还有什么?马上毕业季,你连个实习的地方都没有,宿舍马上又不能住了,没钱没工作没地方住,曾柔我就问你,不回曾家你能去哪儿?” 曾柔没想到女主在别人心目中原来中这么一个离了曾家就什么都不是废物,难怪被曾晗芳欺负得死死的。 “趁着别人还肯给你机会,低头认个错,你还能吃亏怎么着?” 司辰自认为自己足够语重心长,一番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有些感动,谁知,曾柔却在这个时候笑了,清冷的眸子里笑意讽刺。 “我说司同学,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我有没有工作,将来住哪儿,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个学生会主席,管得是不是也太宽了?想给曾晗芳当狗,去她面前撒泼打滚跪舔,别跑我这儿刷存在感,毕竟看着恶心!” 曾柔说完也不管司辰是个什么反应,转身就走,和这种人对话简直是浪费生命。 司辰气的浑身发抖,想不到曾柔会这么油盐不进,他都这么苦口婆心了,她居然一点儿都不领情。 他咬着牙压低了声音追了两步,警告她:“曾柔,你这么不听人劝,有你后悔的时候!你怕是还不清楚郑言是个什么人吧,你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整个京州的司法圈,不回曾家,你就等着失业要饭吧!” 曾柔缓缓转过身,一张美丽惊艳的小脸上既使在这微暗的走廊里依然掩不住她的光华。 她没什么表情,眼角眉梢俱是冷意,“我就算要饭,又没要到你家门口,碍着你了?” 司辰在她那双比琉璃还要清澈漂亮的瞳仁里,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倒映。 那么的扭曲,那么的气急败坏。 这还是他吗? 司辰被自己此刻丑陋的模样惊愕到,他向后踉跄了一步,嘴角紧绷着神色复杂的转身离开。 就这么走啦? 曾柔看着司辰有些仓皇的背影,耸耸肩,这人怕是病得不轻! 回到宿舍,同寝室的冯盈看到曾柔进来,略白的小脸沉了下来,手中厚厚的法律书“嘭”的往桌上一摔,拉起睡在她下铺的徐凡,“凡凡我们走。” 徐凡凶巴巴的睇了曾柔一眼,跟着冯盈往寝室外面走。 房门被重重的摔上,发出一声巨响。 曾柔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看着伍佩仪,“什么情况?” 伍佩仪刚要开口解释,走廊里冯盈和徐凡的对话若隐若现传了过来…… “走什么啊!她自己做的恶心事儿,凭什么咱们走,还给她腾地方了?” “懒得和她这种人废话!我现在和她呆在一个空间里就觉得难受!” “那也应该是她走!” …… “就没见过象她脸这么大的人,我要是她做出这种事儿来,早找地儿躲起来没脸见人了。” “我看她那样子,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真不知是说她勇气可嘉呢,还是没脸没皮。”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