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阅读第 214 章

    感觉是最好的借口。”云鸳撕下面具,左手多出一把碧玉梳,将蓬松的头发扎成桀骜不驯的马尾巴,额前的碎发轻抚着。

    云鸳就是图书馆的同伴、博物馆里的漂亮女导游,暮吟查过她的资料,唯一信息是她哥是云鸯,其余皆不详,两人的xg格倒是很相似,轻松地游戏人间,根本不像是杀手社区的人。

    她撇了撇嘴角的样子像极了屏缃,他看着她的眼神蓦然一痛,点点湿润漫上了眼角。

    她似乎为他眼中蓦然的光刺痛,脸色微微变,旋即无事:怎么,说不出来。太失败了,被你一眼看破。

    暮吟稳定住情绪,心里却像受了莫大的痛,越控制越伤。

    “你没事吧。”

    “恩。”暮吟喘息了几口,额上的汗珠滴了下来,努力地平息着,“只第一眼,就是不同。”

    她玩味着他的话,带着揶揄的口气道:人家都说暮吟是个很可怕的人。

    暮吟的眼里像淬了剧du,闪着冥蓝的光,拼命地吮吸着月辉,眼里的猩红泛开,眼芒上的冥蓝如雾般幢幢。他,几近疯魔。

    “绯她在哪?”

    心痛至斯,他却若无其事地敷衍。

    “死了。”云鸳的唇像撕裂开的天,抖落的两个字,“她不该去挑战游戏的主办方。”

    暮吟的心头,y霾骤起,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怎么回事。”暮吟的双手深深地扎进泥土中,将心中无法宣泄的痛,以土地为导体释放。

    云鸳像换了人似的,拥有和绯一样的清冷和淡定:最初她找我要和我暗中调换,我答应她只有一回合的时间。她答应在第二回合临近结束时会把牌拿回给我,但直到现在……

    泪,滑落,暮吟。

    泪流在心里是一种伤痕,流在脸上,是一种伤迹。

    伤迹可以擦得去,伤痕永远补不平。

    “一个男人,一生只有三滴眼泪。”云鸳转身轻叹,像转瞬间顿悟了,嘴上犹然说着,“她想救赎,总之,我们是一个组的,你要振作。”

    “不。”暮吟眼中的猩红迅速消退,雾状的冥蓝却持续着,“人一心想着救赎,就无法救赎,而且,我不需要救赎,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