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 有这个可能。 走水路是逃亡人比较喜欢选择的,因为安全。 “沿路设了路障吗?” 高一凡问道。 “已经设置好了。” 高一凡叹了一口气。 汪喜梅怎么这么傻?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她不仅救不了她的儿子,而且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可是—— 他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个地方被刺痛。 这大概是这位母亲能为她儿子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吧。 她的儿子即将被执行死刑,她还能做什么? 权当,让她和马辉最后在团聚一场。 汪喜梅驾着车,她将车速开到了最快。 沿路都有摄像头,她是知道的。 她的行踪很快会被发现。 她只希望自己可以赶在警察布控前到南都码头上船离开。 只要上了船,就安全了。 但她的期待即刻落了空。 前方。 一辆警车停放在路边。 车旁是两个警察。 汪喜梅几近绝望的闭上了眼。 警方的动作是如此迅速。 只绝望了两秒,她又再度睁开眼,无论如何,她也得试一试。 她深呼吸一口,没有减速,全力加速驶出。 “唰——” 她从警车旁飞驰而过。 似射出的导弹,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张麒看着远去的面包车又看向司徒飞。 “司徒,这样做真的好吗?” 司徒飞冷冷的说, “抓她是我的责任,放她是我的良心,她肯定会被抓到,但无论如何,不能是我亲手抓住她。” 张麒挠挠挠头。 他心里十分纠结。 半晌,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司徒飞看了他一眼,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 他将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烟圈。 张麒看向他。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觉得我已经被你带偏了。” 司徒飞对他笑笑。 张麒伸出手,“给我一支。” 司徒飞又摸了一根烟递给张麒,还贴心的给他点上。 张麒也学着司徒飞的样子,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烟圈。 司徒飞说的没有错。 汪喜梅和马辉一定会被抓住。 又何必急于这一时? 权当,让他们两母子多团聚一点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