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咬咬牙,伸手将手枪拿了出来。 半夜时分,高一凡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他迅速的回到清醒状态,伸手接起了电话。 听完对方的话。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跑了?” 他难以置信。 在警方的认知中,马辉是最不太可能逃跑的人。 他家里只有一个母亲在替他的事奔跑。 而他本人经历了大出血,身体也十分的脆弱。 怎么会跑掉呢? 高一凡翻身下了床。 “立刻调监控。查看马辉逃走的方向。在沿路布控,设置路障。” “好。” 高一凡将电话挂掉,接着飞快的穿上衣服,匆匆的出了门。 汪雪梅扶着马辉,乘坐电梯下了地下停车场。 她紧紧的搂住儿子,感受着从儿子身上传来的温度。 此时此刻她是如此的幸福。 十年了! 整整十年她没有抱过儿子了。 此刻她终于能将儿子搂在怀中。 真想亲亲他的脸! 汪雪梅扶着马辉到了车前,她小心翼翼地将马辉扶进车里。 接着,又将那把手枪递到他的手上。 “留着防身。” 马辉轻轻点了点头。 “儿子,我已经在宁兰岛准备好了房子,那里——” 马辉有些不耐烦: “妈,能不能晚点再说?” 汪喜梅赶紧点点头:“好,好。” 是啊,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又看了看儿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亲上了他的额头。 马辉虽然觉得母亲有些做作,但此时此刻他也真切地感受到了母亲对他的爱。 他没有推开她。 两秒后,汪喜梅放开了马辉。 她将车门关上,转身又回到了驾驶室。 她深呼吸一口,接着发动汽车车驶了出去。 高一凡赶到指挥中心的时候,汪喜梅的行车轨迹已被警方完全掌控。 一名刑警向他汇报: “护士去给马辉换药发现守卫的警察昏倒在地,而马辉已经跑了。” “警卫没事吧?” “只是被电击枪电昏了,没有什么大碍。” 高一凡看了看监控。 汪喜梅驾着她的面包车出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沿着主路朝南都码头的方向驶去。 “高队,看来汪喜梅打算带马辉坐船离开。” 刑警又说。 高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