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高一凡也皱眉。 陆晨风继续说: “如果是没有发现,说明刘安安当时死亡时间还未到一个小时,但如果是忘了写,那就很难说得清当时的状况了。” 她顿了顿,又道:“但三人的死亡时间都被推断是当晚的八点——刘安安的死亡时间,我觉得存疑。” 她将在现场取证的照片摆放在桌子上, “从照片上看,刘安安的身上未见尸斑,但刘德成和庄秋巧身上却有,而且尸斑属于坠积期,我推断刘安安死于两人之后,而且时间还不短,至少有一个小时以上。” 一个小时? 那正是马辉从刘家出来被人撞见的时候。 难道刘安安的死同马辉有关? 高一凡心一沉。 他原本是想看看能不能替马辉翻案的,结果陆晨风的一番分析反而让马辉更具嫌疑了。 深夜,汪喜梅决定再次去18楼看看。 这一次她有了经验,没有鲁莽行事。 她先乘坐电梯到了17楼,再从安全通道步行上了18楼,她走得很轻。 到了18楼,她躲在安全门之后。 透过门上的玻璃,她可以看到马辉的病房。 警察依然坐在门口,但他靠着墙,似乎已经有些倦意了。 汪喜梅静静的站在门后,一动也不敢动。 她就这般静静的观察着。 不知过了多久,那名警察站了起来。 他伸了一个懒腰,接着在走廊里来回走了几步。 他有些犹豫,但还是慢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取了一支叼在嘴里。 这时,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那里有一个烟雾警报器。 警察将烟又放回了烟盒,他再次踱步。 思索片刻后,他朝卫生间走去。 汪喜梅心里一喜。 这倒是个机会。 但她依然未动,只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此刻是凌晨1:20。 她耐着性子,依然静静地等在门后。 七分钟后,警察走了回来。 他精神抖擞,又恢复了之前的警惕性。 汪喜梅转身悄悄地下了楼。 她从17楼回到了病房。 一进门,房里的病人就冲她怒骂道: “你死去哪儿了?我喊你半天了。” “对不起,我去卫生间了。你,你有什么事吗?” “我要撒尿!” 汪喜梅赶紧拿了尿壶,伺候那人上厕所。 那人一边尿一边继续骂道, “我要投诉你,太不像话了,我花钱雇你是让你照顾我的,你倒好,只顾着做自己的事儿,什么态度?” 汪喜梅一声不吭。 她还得继续忍上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