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深夜，汪喜梅又去了18楼。 她依然躲在安全门后，透过玻璃静静的观察着守在马辉病房前的警察。 1:23，那警察又起身，在走廊里踱步。 片刻后，他去了卫生间。 5分钟后，他回来了。 这次，他居然比昨天快了两分钟。 汪喜梅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眼中有几分忧虑。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在五分钟内麻利的闯入病房，将马辉救走。 早上，李姐来替换汪喜梅。 她望着一脸憔悴的汪喜梅。 “吃得消吗？” 汪喜梅点点头：“没问题。” 李姐没有再多说， “那你快去休息会儿吧。这边交给我。” 汪喜梅正要走。 病床上那个骂过汪喜梅的病人，大声说道：“我要投诉。” 李姐望向他：“张大爷，你要投诉什么？” 那张大爷脸一横，伸手指的汪喜梅， “这个护工太不像话了，老是半夜三更出去。我叫半天都没人理。” 李姐看一下汪喜梅。 汪喜梅连忙解释道：“我，我去卫生间了。” 李姐又转头望向张大爷，她撇了撇嘴： “张大爷，我们护工也是人，人有三急，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你有我们照顾。 想上厕所就能上厕所，人家小汪可都是把你们伺候好了，得空才去卫生间的。” 张大爷脸眼一瞪， “我可是花钱雇你们24小时看护我的。” 李姐笑了笑。 “我们可不是24小时看护你吗？但这24小时看护，可没规定我们不能去上厕所呀。” 张大爷瞪着她，“你袒护她，我连你一起投诉。” 李姐一脸不屑。 “你尽管投诉！我实话告诉你，现在都没人愿意做护工，护工可短缺着呢，现在不是你要不要我护理，是我愿不愿意护理你。你能将就就将就，不愿意将就另请高明。” 她顿了顿，又道： “或者，你倒是请一个专职看护来伺候你啊。” 她又切了一声： “您这不是请不起吗？” 张大爷脸涨的通红。 他赌气将头扭到一边，不再搭理李姐。 李姐也没再管他。 她看向汪喜梅。 汪喜梅一脸内疚， “李姐，我——” 李姐摆了摆手： “没事儿。” 她走到汪喜梅身边，将她拉了出了病房，小声的对她说道： “这人就是喜欢装大爷。出了100块，想买1000块的服务。” 她瞪了病房里一眼，又对汪喜梅说道。 “我可不惯着他们。” 汪喜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