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崭新的笔记本电脑和无人机:“看清楚了,咱们现在的身份,是来自大城市的纪录片记者团队,是来这片原始森林取景,准备拍摄一部揭秘森林奥秘、寻找‘永恒国度’传说的纪录片的。懂吗?除了这个身份,我们还有其他身份吗?” 百里涂明看着那些专业设备,恍然大悟,猛地一拍脑袋:“哦——!我说你非要买这些又贵又占地方的东西干嘛呢!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高啊慕月哥!” 曹渊和沈青竹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家伙,脑子转得是真快。 按照叶梵提供的坐标,一行人穿过荒凉的安塔县街道,最终在县城最边缘、几乎与原始森林接壤的一片荒地上,找到了一栋孤零零的二层小楼。 楼体斑驳破旧,墙皮大块脱落,露出里面红色的砖块。木质的大门歪斜着,油漆剥落殆尽,在寒风中发出“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声响。院子里的杂草枯黄,被积雪半掩着,几簇风滚草被风吹着,从他们面前滚过。整栋建筑透着一股被时光遗忘的凄凉感,唯有二楼一扇窗户里透出的微弱灯光,证明这里似乎还有人居住。 “七夜……你确定……叶司令给的定位是这儿?”百里涂明看着这堪比鬼片的场景,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真是守夜人的驻地?332小队的基地?这条件……是不是太艰苦了点?” 林七夜再次核对了一下手机上的坐标,肯定地点了点头:“坐标没错,就是这里。” 一直闭目感知的清风慕月此时淡淡开口:“里面只有两个人,能量波动很弱,大概都在‘池’境左右。” “池境?!”百里涂明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两个‘池’境?这……这怎么可能守得住这种边境地方?在我的认知里,就算是最弱的小队,至少也得有个‘川’境的高手坐镇吧?” 曹渊像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无奈解释道:“你以为哪都跟你们广深市的010小队似的,高手如云?这是编号300开外的332小队,驻守的还是这种鸟不拉屎的边境县城,资源匮乏,神秘事件等级相对也低,能有两位‘池’境的前辈常年坚守在这里,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百里涂明讪讪地闭上了嘴。 林七夜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敲响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谁啊?”一个略带沙哑和疲惫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伴随着拖拉的脚步声。 “吱嘎——”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胡子拉碴、眼袋深重、穿着洗得发白旧军装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警惕地打量着门外的六个陌生年轻人。他便是332小队的队长,李德阳。 “你们干嘛的?”李德阳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地方,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生面孔。 林七夜脸上立刻堆起礼貌而略带歉意的笑容,上前一步,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说辞解释道:“您好!打扰了!我们是来自大城市的纪录片制作团队,是来咱们安塔县这边,想进前面那片原始森林取取景,拍点素材。不过我们对林子里面的情况一点都不熟悉,心里没底,所以想过来问问,您这儿有没有详细一点的地图可以给我们一份?我们付钱!” “地图?纪录片团队?”屋子里的李德阳听到这句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都被气笑了,他上下打量着这几个虽然换了普通衣服但气质依旧出众的年轻人,语气带着嘲讽,“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娃娃,是不是电影看多了?以为这后头是啥?主题公园还是野生动物园啊?那是原始森林!未经开发的原始森林!里面毒虫猛兽、沼泽瘴气,啥都有!迷了路死里面都没人知道!还地图?哪有那么详细的地图!” 林七夜脸上笑容不变,目光却敏锐地扫过门缝内客厅的情况,最后落在墙角一块布满灰尘的黑板上。那黑板上,用粉笔画着一幅虽然简陋,但线条清晰、标注着不少符号的地形图。 他沉吟片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缓缓伸手指向屋内黑板,用一种天真无辜的语气问道: “可是……大叔,您黑板上面画着的那个……不就是地图吗?” 李德阳:“……”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顺着林七夜手指的方向回头看去,当看到那块自己平时用来记录巡逻路线和可疑地点、从未想过要对外人保密的手绘地图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世界……终于清静了。 但车厢里的气氛,却变得更加诡异和尴尬了。林七夜无奈地扶额,安卿鱼继续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可能是在记录《人类社交死亡案例观察》),曹渊和沈青竹默默转过头,假装看风景。老爷子赶紧把孙女抱在怀里,小声教育她不能乱说话。婷婷含着棒棒糖,看着一群奇怪的大哥哥,大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绿皮火车,依旧“哐哧哐哧”地,载着这一车形形色色的人和故事,慢悠悠地驶向远方弥漫着神秘与未知的安塔县。 …… 从六点开始写的,写到现在,就为了给哥几个憋的大的[憨笑]:()斩神之皇权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