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泽苍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二皇子表现得完美无缺,既展现了兄长的关怀,又巧妙地替妹妹道了歉,还表达了善意。若是原主,恐怕早已感激涕零。 但来自现代的武泽苍却敏锐地感觉到一丝不自然——二皇子的笑容似乎太过完美,眼神深处缺少真正的温度。就像是在扮演一个“完美兄长”的角色,每个表情和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 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特意来示好?一个无足轻重的四皇子,值得他这样费心吗?除非他想要掩盖什么,或者试探什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武泽苍感到一阵头痛。这宫廷中每个人似乎都戴着面具,每句话都可能有多重含义,让他这个习惯直来直去的现代人感到无比疲惫。 他现在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寝宫,远离这些勾心斗角。 然而在宫门口,他又被一个人拦住了。 这次是大皇子武泽宇。他比武泽苍高出整整一个头,身材壮硕,穿着武将朝服更显威严。 “四弟。”大皇子的声音洪亮,带着武将特有的豪爽,“听说你前日落水了?没事吧?” 武泽苍恭敬回答:“谢大皇兄关心,已经无碍了。” 武泽宇大手一挥:“没事就好!男孩子家,磕磕碰碰正常,别学那些文弱书生娇气得紧!”他拍拍武泽苍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武泽苍踉跄了一下。 “不过,”大皇子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变得严肃,“这宫里不像边关,明刀明枪的少,暗箭伤人的多。四弟年纪小,又没了娘亲庇护,更要处处小心。” 他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人表面笑眯眯,背后捅刀子最是狠毒。四弟可别被表象骗了。” 武泽苍心中一动。这已经是今天第二个皇子对他进行“提醒”了。大皇子的话明显是针对二皇子一派。 “谢皇兄指点,我会谨记的。”武泽苍谨慎地回答。 武泽宇满意地点头:“好!若是有人欺负你,尽管来找为兄!咱们兄弟虽然不是一个娘生的,但都是武家血脉,理应互相照应!” 他又用力拍了拍武泽苍的肩膀,这才大步流星地离开。 武泽苍揉着发痛的肩膀,心中更加疑惑。大皇子看似粗豪,但话中机锋丝毫不弱。他是在真诚地提醒,还是在拉拢自己这个看似无足轻重的棋子? 带着满腹疑虑,武泽苍终于走出了泰和殿,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一路上,他不断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朝堂上暗流涌动的权力博弈,三位皇子各具深意的“关怀”,还有那些大臣们明争暗斗的表演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窒息。他无比怀念现代社会的简单直接,怀念那个可以畅所欲言、无需时刻提防的世界。 “殿下,您回来了!”一个欢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武泽苍抬头,看见小福子正在宫门口翘首以盼,见他回来,立刻迎了上来。 “朝会可还顺利?殿下累不累?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云姑姑特意吩咐御膳房做了您最爱吃的莲子羹”小福子絮絮叨叨地说着,手脚麻利地帮武泽苍解下厚重的朝服外袍。 听着小太监熟悉的唠叨,武泽苍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在这个充满算计和危险的世界里,至少还有人是真心关心他的。 走进寝殿,云彩姑姑已经等在那里,面带忧色:“殿下回来了。朝会这么久,一定累了吧?快坐下歇歇,喝碗羹暖暖胃。” 她亲自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又吩咐宫女准备热水给武泽苍洗漱。 武泽苍接过羹碗,温暖的触感从手心传来,带着淡淡的甜香。他忽然鼻子一酸,有种想哭的冲动。 在充满冷漠和算计的朝堂之后,这种简单的关怀显得格外珍贵。 “谢谢云姑。”他轻声说,低头慢慢吃着羹汤。 云彩姑姑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低落,柔声问:“朝会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殿下似乎心情不好。” 武泽苍摇摇头,勉强笑笑:“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他不想让云彩姑姑担心,也不想把她卷入这些复杂的权力斗争中。从原主的记忆来看,云彩姑姑虽然是菊贵妃的心腹,但本质上只是个忠心的仆人,没有太多心机和手段。 小福子一边整理朝服,一边愤愤不平地说:“定是那些人又给殿下气受了!奴才听说今日朝会上为了北方战事吵得不可开交,那些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