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完美皇二兄

  。” 武泽苍垂下眼帘:“谢皇兄提醒,弟弟铭记在心。” “当然,为兄不是要你一味隐忍。”武泽宽话锋一转,“该展现的时候也要展现。比如秋猎将至,四弟何不参加?在父皇面前展示一下骑射功夫,也是好的。” 秋猎是皇室传统,每年秋季在皇家猎场举行,既是娱乐活动,也是展示武力的场合。按照惯例,所有成年皇子都要参加。 武泽苍心中快速权衡。参加秋猎确实是个机会,但也会暴露在更多人面前,增加风险。 “弟弟骑射粗浅,怕是要贻笑大方。”武泽苍谦逊道。 武泽宽笑道:“四弟过谦了。为兄听说你近日勤练箭术,颇有进益。这样吧,秋猎时你跟着为兄,彼此有个照应。” 这话听起来是兄长对弟弟的关怀,但武泽苍敏锐地感觉到其中的控制意味。二皇子是想将他置于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那就多谢皇兄了。”武泽苍表面感激,心中却更加警惕。 雨势渐小,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几缕金光。武泽宽望着雨后的景色,忽然道:“四弟,你觉得这大武天下如何?” 武泽苍心中一震,谨慎回答:“父皇治下,四海升平,百姓安乐。” 武泽宽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四海升平?北方突厥虎视眈眈,南方水患连年,朝中党争不断四弟,这里没有外人,不必说这些套话。” 武泽苍沉默片刻,道:“弟弟愚钝,不敢妄议朝政。” 武泽宽叹道:“四弟太过谨慎了。其实为兄一直觉得,四弟虽然年轻,但见识不凡,只是缺少展现的机会。”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如今朝局动荡,正是用人之际。四弟若有抱负,为兄可助你一臂之力。” 武泽苍心中波澜起伏。二皇子这是在明确拉拢他吗?还是另一种试探? “皇兄厚爱,弟弟感激不尽。”武泽苍保持谨慎,“只是弟弟才疏学浅,怕是要辜负皇兄期望。” 武泽宽注视他片刻,忽然笑道:“四弟不必立即答复,可细细思量。为兄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他起身走到水榭边,望着湖面:“这宫中看似繁华,实则危机四伏。独木难支,众擎易举。四弟是聪明人,应该明白为兄的意思。” 武泽苍也起身走到他身边:“弟弟明白。只是有些路,需要自己走。” 武泽宽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好一个‘有些路需要自己走’!四弟果然与往日不同了。”他拍拍武泽苍的肩膀,“为兄期待你的选择。”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走来,在林惊羽耳边低语几句。林惊羽面色微变,上前对武泽苍道:“殿下,宫中有些急事,需要您回去处理。” 武泽苍心中疑惑,但顺势道:“皇兄,抱歉,弟弟恐怕要先行告退了。” 武泽宽目光在林惊羽身上停留片刻,微笑道:“既然有急事,为兄就不留你了。记住为兄的话,好生思量。” 离开长春宫,武泽苍立即问林惊羽:“出了什么事?” 林惊羽低声道:“我们的人发现一个可疑人物在殿下寝宫附近窥探,已被控制住。为免打草惊蛇,属下只好借口急事请殿下回去。” 武泽苍心中一凛:“做得对。回去细说。” 回到寝宫,云彩姑姑和小福子早已焦急等候。见武泽苍平安回来,才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武泽苍问道。 林惊羽示意,两个侍卫押着一个被捆绑的瘦小男子进来。那人穿着普通宫人的服饰,但眼神狡黠,一看就不是善类。 “在哪里发现的?”武泽苍问。 “在寝宫后的竹林里,”一个侍卫回答,“鬼鬼祟祟的,似乎在观察殿下的动向。” 武泽苍审视着那个人:“谁派你来的?” 那人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林惊羽上前,在他身上搜出一块腰牌。腰牌是铜制的,上面刻着一个“竹”字。 “竹贵妃的人?”武泽苍皱眉。竹贵妃是二皇子的生母,这难道是二皇子派来的?但刚刚还在与他品茶赏雨,转眼就派人窥探,未免太过明显。 林惊羽仔细检查腰牌,忽然道:“殿下,这腰牌是伪造的。” “哦?”武泽苍接过腰牌仔细查看。他对古代工艺品不太了解,但也能看出这腰牌做工粗糙,与宫廷制式不太一样。 “伪造的?”武泽苍若有所思,“那就是有人想嫁祸给竹贵妃和二皇子了?”,! 他看向那个被俘的人:“说吧,谁派你来的?说了实话,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那人仍然沉默,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林惊羽突然出手,在那人颈后某处按了一下。那人顿时面色痛苦,汗如雨下,却发不出声音。 “这是军中逼供的手法,”林惊羽平静地说,“能让人痛苦难忍却无法出声。你说不说?” 那人终于崩溃,连连点头。林惊羽在他颈后又按了一下,那人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是是三殿下的人”那人虚弱地说。 武泽苍心中一惊。三皇子?那个装疯卖傻的武泽睿? “三皇兄派你来做什么?”武泽苍追问。 “只是只是监视四殿下的动向定期回报”那人断断续续地说,“腰牌是是为了万一被发现,嫁祸给二殿下” 武泽苍与林惊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三皇子果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不仅暗中监视兄弟,还企图挑拨离间。 “带下去,仔细看管。”武泽苍命令道。 侍卫将那人带走后,寝宫内陷入沉默。武泽苍面色凝重,今天的信息量太大,需要好好消化。 二皇子的拉拢和试探,三皇子的监视和嫁祸这个宫廷比他想象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