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山高声喊道,工匠们纷纷拿起手边的工具,准备誓死保卫工坊。 当武泽苍赶到时,工坊已陷入混战。土匪显然有备而来,专门破坏新型机械。一台刚改进的水力锤已被砸毁,陶瓷窑炉也遭破坏。匪徒们似乎很清楚哪些器械最重要,专门针对那些提高生产效率的新发明下手。 “保护新型织机!”鲁大山浑身是血,仍指挥若定。那是他和武泽苍心血之作,效率是传统的十倍。织机旁已经倒下了几名工匠,但他们用身体筑起了最后一道防线。 武泽苍率侍卫加入战团。他虽不擅武艺,但指挥得当,很快稳住阵脚。混战中,一个土匪头目模样的壮汉直扑织机,举斧欲砍。 千钧一发之际,老工匠赵师傅扑上前抱住匪首:“休想毁我织机!”匪首反手一刀,赵师傅应声倒地。鲜血从老工匠的胸口涌出,染红了织机下的土地。 “赵师傅!”武泽苍目眦欲裂,弯弓搭箭,一箭射中匪首手臂。这一箭力道之大,竟穿透了皮甲,将匪首的手臂钉在身旁的木柱上。匪首惨叫声中,武泽苍已经拔剑上前,与之战在一处。,! 此时林惊羽已解决粮仓之敌,飞马赶来支援。他长剑如龙,瞬间刺倒三名匪徒,直取匪首。匪首见大势已去,吹响哨子欲撤退。但武泽苍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安民团民兵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些平日操练的农民此刻展现出惊人战斗力。他们利用熟悉的地形,设绊马索,挖陷坑,掷石块,打得土匪晕头转向。 最终,来犯土匪除少数逃脱外,大部被歼被俘。清点战场:击毙土匪三十七人,俘虏二十一人;安民团伤亡十九人,百姓伤亡八人,工匠赵师傅伤重不治。 武泽苍亲自审讯俘虏,得知这是北山一带最大的匪帮“黑风寨”所为。但他们并非单纯劫掠,而是受人指使,专门破坏和州的新型器械。 “指使者是谁?”武泽苍厉声问。 匪俘颤声道:“是个蒙面人,出手阔绰,说要让和州永远落后” “有什么特征?口音如何?何时与你们接头?” “大概一个月前来的,说话带着京城口音,右手戴着一枚玉扳指,上面好像刻着龙纹” 武泽苍心中雪亮:这定是那些不愿见和州强大势力的阴谋。二皇子一直视他为眼中钉,生怕和州发展壮大后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赵师傅的葬礼上,全城百姓自发前来送行。老人临终前唯一的遗愿是:“保护好织机,让和州百姓都有衣穿”这位老工匠无儿无女,把毕生心血都倾注在织机改进上,最终为保护这份心血献出了生命。 武泽苍持剑立誓:“必让黑风寨血债血偿!必让和州再无匪患!”台下百姓群情激愤,呐喊声震天动地。这一刻,武泽苍深切感受到民心可用的力量。 这次袭击虽然被打退,但暴露了和州防御的薄弱环节。武泽苍立即召开军事会议,总结教训: “其一,预警不足。烽火台发现敌情太晚。”武泽苍站在地图前,面色凝重,“敌人已经到了眼皮底下才发现,留给我们的反应时间太少。” “其二,兵力分散。被敌人调虎离山。”林惊羽接话道,“我们主力被吸引到粮仓和市集,导致工坊几乎失守。” 鲁大山包扎着伤口,声音虚弱但清晰:“其三,重要设施防护薄弱。工坊只有木栅栏围护,根本挡不住有备而来的攻击。” 小福子补充道:“其四,百姓缺乏自卫训练。虽然疏散有序,但若是土匪突破防线,后果不堪设想。” 针对这些问题,武泽苍推出了一系列改进措施: 建立三级预警体系:边境设观察哨,每哨三人,十二时辰不间断监视;发现敌情立即狼烟示警;各村设锣鼓信号,不同节奏代表不同危险;重要道路埋设响铃,夜间拉起绊索,一旦有人经过便会发出声响。 整编安民团:扩大规模至三百人,分正规军和民兵。正规军专职防守,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