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降临,和州大地银装素裹。虽然农业改革初见成效,但武泽苍清楚,光靠种地难以让和州真正富裕起来。粮食能让人吃饱,却不能带来财富。王府的金库日渐空虚,各项开支却与日俱增。 这日清晨,武泽苍召集核心人员商议生计问题。 “殿下,府库存银仅够维持三个月开销。”云彩姑姑忧心忡忡地汇报,“若是遇上突发情况,恐怕难以应对。” 李慕补充道:“各乡税收已尽力减免,但百姓手中也无余钱。商贸不兴,和州就难以真正富裕。” 武泽苍沉思良久,忽然问道:“和州有什么特产?或者说,有什么资源是我们有而别处没有的?”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答不上来。和州土地贫瘠,物产稀少,哪来的什么特产? 小福子小声嘀咕:“咱们这儿除了沙子多,就是石头多” 一句话点醒了武泽苍。他猛地站起身:“没错!就是沙子和石头!”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武泽苍解释道:“我记得巡视时见过一种特殊的白色黏土,还有石英砂。这些都是制作瓷器和玻璃的原料!” “瓷器?玻璃?”李慕皱眉,“殿下,瓷器需专窑烧制,工艺复杂。和州从未有人擅长此道。至于玻璃那是西域传来的稀罕物,中原尚不能制作。” 武泽苍眼中闪着光:“正因为无人能做,才是我们的机会。” 他现代的记忆中,恰好有这方面的知识。大学时他曾参与过社团活动,学习过传统陶瓷制作,甚至还参观过玻璃工艺作坊。虽然不算精通,但基本原理和工艺还是知道的。 说干就干。武泽苍立即带人前往城郊,找到了记忆中的白色黏土和石英砂矿。取样带回王府后,他开始了试验。 首先从最简单的陶器开始。武泽苍在王府后院建起一个小型窑炉,亲自示范如何和泥、制坯、上釉、烧制。 起初几次试验都失败了。不是温度不够陶坯开裂,就是釉料配比不当颜色难看。工匠们私下议论,觉得王爷又在异想天开。 但武泽苍不气馁。他调整配方,改进窑炉设计,甚至亲自守夜监控火候。第七天凌晨,当窑炉冷却后,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窑门—— 一排洁白细腻的瓷器映入眼帘!虽然造型简单,但质地均匀,釉面光洁,与粗糙的陶器截然不同。 “成功了!”武泽苍捧起一个瓷碗,难掩激动。 消息很快传开,人们争相前来观看这“神赐之物”。老工匠捧着瓷碗老泪纵横:“老朽制陶一生,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器皿!” 武泽苍趁热打铁,开始试制玻璃。这比瓷器更加困难,需要更高的温度和更精确的配方。 几次爆炸和失败后,终于有一天,一团炽热的透明液体从窑中流出,冷却后变成了晶莹剔透的玻璃块。 “天哪!透明如水晶!”围观的人们惊叹不已。 武泽苍却皱起眉头。这玻璃杂质太多,气泡密集,离实用还差得远。他需要更纯的原料和更好的工艺。 就在他苦思改进之法时,小福子带来了一个消息:城西有个老窑工,据说祖上曾为官窑工作,因故被贬至和州。 武泽苍立即亲自前往拜访。老窑工住在破旧的茅屋中,双目已近失明,但对制陶工艺如数家珍。 听说王爷制出了白瓷,老人激动不已:“祖传手艺终于有用武之地了!”他的孙子——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也展现出惊人的天赋,能准确判断窑温和配料比例。 武泽苍将祖孙二人请回王府,委以重任。在老窑工的指导下,瓷器质量突飞猛进。不仅洁白细腻,还烧制出了青花纹样。 然而,问题接踵而至。精细陶瓷需要专用窑炉和高品质燃料,成本高昂。以王府目前的财力,难以大规模生产。 武泽苍不得不调整策略,先从中低端产品入手。他设计了几款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