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跪地不敢抬头。 武泽苍让众人起身,沉声道:“和州现状,诸位比本王更清楚。贪腐怠政者,本王绝不轻饶!但尽心任事者,本王也必重用!” 他目光扫过众人:“从现在起,和州政务由本王直接掌管。李书吏,你暂代户房事务,三日内将全部账册整理送来。” “王守备,你立即开始整顿守军,优先补发欠饷。” “其他人各司其职,若有怠慢,严惩不贷!” 众官员连连称是,但眼神中多是怀疑和敷衍。显然,他们不相信这个年轻的王爷真能改变什么。 武泽苍也不多言,让众人退下,只留下王勇和李大有。 “李书吏,”武泽苍温声道,“你在和州多年,熟悉情况。本王需要你实话实说,和州究竟问题何在?” 李大有犹豫片刻,终于道:“王爷明鉴。和州之弊,首在吏治。前几任官员多是来镀金的,只顾搜刮,不管民生。加上赋税沉重,天灾不断,百姓实在活不下去,只好逃亡。”,! “赋税都去了何处?”武泽苍问。 李大有压低声音:“名义上是上缴朝廷,实则实则是各级官员层层盘剥。据说据说州里每年都要向京城某位大人物‘进贡’” 武泽苍与林惊羽对视一眼,心中明了。这“某位大人物”恐怕就是二皇子之流。 “王守备,”武泽苍转向王勇,“守军中有多少可靠之人?” 王勇沉吟道:“现有的一百二十人中,约有三十人是末将亲手带出来的老部下,绝对可靠。其余的多是本地招募,为糊口而来,但若粮饷充足,也可用。” 武泽苍点头:“好。你先整顿这三十人,作为骨干。本王再拨五百两,用于招募新兵。记住,宁缺毋滥,首要忠诚可靠。” 王勇激动道:“末将明白!定为王爷练出一支精兵!” 安排完军政事务,武泽苍开始思考民生问题。和州贫瘠,百姓困苦,必须尽快采取措施。 他让李大有取来和州地图和人口田亩册,仔细研究。发现和州虽然土地贫瘠,但地域广阔,有许多未开垦的荒地。而且地下资源丰富,有煤铁等矿藏,只是缺乏开发。 “若能合理开发,和州未必不能富裕起来。”武泽苍心中渐渐有了计划。 接下来的几天,武泽苍忙碌异常。白天听取汇报,巡视各地;晚上研究资料,制定计划。王府的书房灯常常亮到深夜。 云彩姑姑心疼不已,时常劝他休息:“殿下,身体要紧。这些事务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武泽苍却笑道:“无妨。看到和州渐渐有了起色,我再累也值得。” 确实,在武泽苍的治理下,和州开始发生变化: 守军补发了欠饷,招募了新兵,王勇日夜操练,军容日渐整肃; 府衙官员见王爷动真格,也不敢再怠慢,政务逐渐走上正轨; 武泽苍又宣布减免赋税,鼓励垦荒,流亡的百姓开始返乡 然而,改革并非一帆风顺。这天,李大有慌慌张张地来报:“王爷,不好了!州库的存粮存粮不翼而飞了!” 武泽苍一惊:“怎么回事?细细道来!” 李大有道:“今日清点州库,发现原本记账的二百石存粮,实际只剩不到五十石!看守库房的小吏说说是前几日刘通判带人取走的,说是王爷的命令” 武泽苍勃然大怒:“好个刘通判!竟敢假传命令,盗取官粮!惊羽,立即带人将刘通判拿来问罪!” 林惊羽领命而去,但很快回报:“殿下,刘通判宅邸空空,人已不知所踪!据邻舍说,前天夜里有一队人马接应他离去。” 武泽苍心知这定是二皇子的人插手了。他强压怒火,问道:“损失多少?” 李大有道:“至少一百五十石粮食。如今州库存粮不足百石,恐怕恐怕难以支撑到明年收获。” 武泽苍沉思片刻,道:“无妨。本王自有办法。”他下令,“从王府用度中拨出一半粮食,充入州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