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通判。” 后堂中,一个肥胖的官员正伏案大睡,鼾声如雷,身边散落着几个空酒坛。老衙役尴尬地推醒他:“刘大人,刘大人!王爷来了!” 刘通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武泽苍等人,还以为是在做梦,嘟囔道:“哪来的王爷老子还是玉皇大帝呢”说完又倒头睡去。 林惊羽忍无可忍,一把将他提起,按到水缸里浸了浸。刘通判顿时惊醒,哇哇大叫:“谁!谁敢动本官!” 待看清眼前形势,又看到林惊羽手中的王府印信,刘通判顿时酒醒了大半,扑通跪地:“下官不知王爷驾到!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武泽苍冷冷道:“刘通判,和州府衙就是这般模样?知府空缺三月,你就如此代职?” 刘通判冷汗直流:“王爷明鉴!不是下官不尽职,实在是实在是和州这地方,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下官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武泽苍不再理他,令其取出府衙账册和人口簿籍查看。这一看更是心惊:府库空虚,存粮不足百石,银两不足千两;人口簿上记载的三万户,实际能查到的不足八千户,且多是老弱妇孺。 “赋税呢?”武泽苍问,“每年上缴的赋税从何而来?” 刘通判支支吾吾道:“这个大多是摊派到还在籍的人头上实在收不上来的,就就虚报数目” 武泽苍大怒:“所以你就在账册上做手脚,欺上瞒下?” 刘通判吓得连连磕头:“王爷饶命!下官也是不得已啊!若是如实上报,朝廷怪罪下来,下官脑袋不保啊!” 武泽苍强压怒火。他知道这种现象在封建王朝并不罕见,但亲眼见到还是令人愤慨。 “带我去王府。”他暂时不想处理这些烂账,当务之急是安顿下来。 所谓的王府位于城内西北角,比府衙更加破败。围墙多处坍塌,大门上的漆皮剥落殆尽,牌匾歪斜地挂着,勉强能认出“安定王府”四字。 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院内荒草齐腰,房屋破败,窗纸破烂,一派凄凉景象。 “这这就是王府?”小福子声音发颤,“连京城的马厩都不如啊!” 云彩姑姑抹着眼泪:“这怎么住人啊殿下万金之躯” 武泽苍却异常平静。他早就料到和州贫瘠,但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这哪里是王府,分明是废墟! “惊羽,带人检查一下房屋结构,看哪些还能用。”他下令,“云姑,清点可用房间,安排住宿。小福子,带人打扫院落。” 众人见王爷如此镇定,也纷纷振作起来,开始忙碌。 检查结果令人稍感安慰:主屋结构尚可,修缮后能够居住;东西厢房损坏严重,需要大修;后院有口井,水质尚可;厨房的灶台还能使用。 “殿下,今晚恐怕只能暂时在主屋歇息了。”林惊羽回报,“其他房屋需要时间修缮。” 武泽苍点头:“无妨。大家辛苦一下,先收拾出能住的地方。” 众人忙碌起来,清扫房屋,铺设寝具,生火做饭。武泽苍也亲自参与,搬拾杂物,清扫院落。 杨小七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对林惊羽低声道:“王爷真是与众不同。我见过的那些官老爷,哪个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林惊羽眼中闪过欣慰:“殿下确实与众不同。” 傍晚时分,王府总算有了些生气。主屋打扫干净,铺上了寝具;厨房升起了炊烟,粥香四溢;院中的杂草也被清除了一大片。 武泽苍站在院中,望着渐渐落山的夕阳,心中感慨万千。从金碧辉煌的皇宫到这座破败的王府,落差不可谓不大。但他没有后悔,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这里虽然破败,但却是完全属于他的天地。在这里,他可以按照自已的想法去建设,去改变。 “殿下,用膳了。”云彩姑姑端来简单的粥菜,“条件所限,只能先凑合了。” 武泽苍接过粥碗,笑道:“很好了。大家辛苦了,都来用膳吧。” 众人围坐在一起,虽然食物简单,环境简陋,但气氛却格外温馨。经过一路上的同甘共苦,这支小队伍已经如同一家人般亲密。 饭后,武泽苍召集核心人员开会。 “情况大家都看到了,和州比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