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对啊喂! 安苏的高层们觉得很淦。 普通农民们觉得很舒服。 没別的原因,只是觉得跟著高文有未来。 再不济提丰也行。 而其他世界,那些高高在上之人眼皮狂跳。 斩赤红之瞳世界。 帝都 大臣奥內斯特瘫在宽大的软椅里,指尖捏著一块烤肉,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 那张永远掛著阴狠笑意的脸,此刻罕见地僵住了。 “英雄的后裔……只是后裔?” 他低声重复著,目光不自觉飘向墙上那幅开国皇帝的壁画。 画中身影骑在战马之上,长剑指向前方,英气逼人。 可再想想现在的那个。 年仅十岁、一脸茫然的小皇帝。 他连天幕上的话都听不明白。 奥內斯特缓缓將烤肉丟回盘中,油腻的手指死死攥住扶手。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能把持朝政,靠的就是“皇室血统”这四个字。 可此刻,另一个世界的一句话,却像一把钝刀,狠狠戳破了这层虚偽的纸。 他倒不是怕天幕里的真相。 传到那帮贱民耳中,不过是引起骚乱而已。 想要真正威胁帝都,那就得先打过艾斯德斯。 而眾所周知,艾斯德斯是无敌噠! 他怕的是这番话日后被小皇帝理解了。 虽说这小皇帝被自己养废了都快。 可万一呢? 真到那时候,再想哄住这个傀儡小皇帝,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另一边,废弃楼房的顶层,夜袭眾人齐齐望著天幕。 赤瞳握紧村雨,眼神比平时更加沉静。 “王朝没有永恆……” 玛茵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们这个王朝,何止是不永恆,早就烂到根里了。” 雷欧奈趴在栏杆上,望著远方的皇宫,冷笑不断: “开拓者是英雄,后裔就只是后裔?指望血统能保万世平安,简直可笑。” 布兰德重重一拳砸在掌心:“病入膏肓的王国,本就不值得挽留。我们现在做的,不正是送它最后一程?” 娜洁希坦站在最前,目光冷冽地望向帝都深处。 “安苏没了,是因为它该死。” “那这座腐朽的帝都……” “自然由我们亲手终结。” 冰与火之歌世界。 铁王座之上,劳勃难得没有端著酒杯。 他盯著天幕,脸色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开拓者是英雄……”他喃喃道:“英雄的后裔只是后裔。” 旁边的詹姆·兰尼斯特挑了挑眉:“陛下,您在想什么?” 劳勃沉默了一会儿。 “我在想我那位战死在三叉戟河的表亲。” 他声音低沉,带著几分自嘲。 “他亲手打下一个王朝,结果呢?不过几代,铁王座上就坐了我这么个只会喝酒、打猎、混日子的废物。” “他要是真能看见,恐怕能从坟墓里爬出来掐死我。” 詹姆没有嘲讽,也没有反驳。 因为他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许久,他也轻轻一声嘆息。 “后裔啊……” “再辉煌的先祖,也填不上后代自己造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