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其失败,其数据才更具研究价值。我需要那个宇宙的坐標,哪怕只是理论上的。” “我正在算!” 黑塔飞快地操作著:“天幕的投射方式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题。它能在不同宇宙规则下保持信息稳定传递,其技术原理可能涉及我们无法理解的『超宇宙常数』。如果能破解,或许不仅能找到战锤宇宙,还能找到……其他所有被天幕连接的宇宙!” 螺丝咕姆:“逻辑上可行,但风险等级为『至高』。黑塔,阮梅,我必须提醒,对未知宇宙模型的探索,尤其是在对方已明確展示其高度危险性的前提下,应遵循最基本的保全协议。我们不应主动成为『邪神』概念的传播者,或无意中在本宇宙触发类似规则的『共振』。” 简而言之,它不希望自己的世界也变成一个粪坑。 不过实际上…… “知道了知道了。” 黑塔不耐烦地摆摆手,但眼神依旧灼热:“先搞清楚原理。至於去不去……以后再说。” 星穹列车上。 瓦尔特·杨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杨叔?” 星察觉到他神色异常。 “没事。”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复杂难明:“只是……再次確认了,宇宙的形態可以如此多元,而人类的道路,也可以如此迥异却同样艰难。” 他想起了故乡,想起了那些在崩坏中挣扎牺牲,最终寻找到新道路的同胞。 战锤的人类,似乎连“寻找新道路”的机会都被剥夺了,只能在一条註定沉没的破船上,拼命舀水,直到船沉。 “这就是姬子阿姨常说的人类那令神也为之惊嘆的韧性?” 三月七小声道。 “或许吧。” 丹恆看著观景窗外似乎毫无变化的星空:“但这份韧性,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我们应该庆幸,我们的宇宙,还没有残酷到那种地步。” “但也可能只是我们还没遇到。” 星突然说道,握著棒球棍的手紧了紧:“也许我们的『星神』,在某种层面上,和战锤的『邪神』……”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 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星神,追寻命途的极致。 邪神,也是某种“概念”的化身。 区別在哪里? 在於对文明的態度?在於存在的形式? 还是仅仅在於……“运气”? 【瑞克和莫蒂·c-137车库】 “噗——哈哈哈哈!粪坑!他们管那叫粪坑!莫蒂,你听到了吗?!” 瑞克笑得前仰后合,甚至不小心打翻了一瓶刚刚打开的酒。 “那帮战锤的傻逼!把自己的宇宙搞成了全银河系最大的精神病院加屠宰场二合一!还他妈有脸天天喊著为了帝皇!为了人类!哈哈哈!” 莫蒂小心翼翼地躲开地上蔓延的腐蚀液:“瑞、瑞克,这不好笑吧?那个宇宙的人好像很惨……” “惨?!” 瑞克止住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莫蒂。 “他们活该!莫蒂!听清楚!活该!” 他灌了一大口酒,打了个充满嘲讽的嗝。 “从那个什么狗屁古圣开始,到那群整天嗯嗯啊啊的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