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书架,手指划过一排书脊。 《玄龟吐纳法》、《灵猿锻骨术》…他抽出一本《烈阳心经》,快速翻看。 林七则走到“武技”那边,拿起一本《飘絮步》,翻看几页,放下,又拿起一本《分光剑指》。 陈枭没看那些名字花哨的,他走到“功法”书架最边上,抽出一本最薄、封面也最朴素的册子,封面就三个字《引炁诀》。 翻开,第一页写着。 “基础吐纳,导引玄炁,淬炼筋骨皮膜,固本培元。无品。” 他快速浏览,内容和他刚在楼下看的《玄炁初解》能对上,就是具体怎么呼吸,怎么静心感应,怎么引导那丝微弱的气流在体内最简单的那几条路线走一遍,专注于强化血肉筋骨。 “选这个?” 楚河不知何时站到他旁边,瞥了眼书名,有点意外。 “《引炁诀》?这是最基础的,连品级都没有。司里发饷钱,好歹换本带点‘劲’或‘诀’字的,对搬山境也有点用。” “够用。”陈枭合上书。 他不需要花招,系统强化过的身体需要的是最扎实的根基,怎样使用混沌心,把这股“力气”的源头彻底掌握。 这书讲的就是怎么吸收,利用玄炁来淬炼身体本身,正合适。 林七也选好了,拿的是一本《敛息术》,黄级下品武技。 她没说话,把书和腰牌放到老头桌上登记。 老头被惊醒,迷迷糊糊翻开册子,蘸墨记录。 “林七…《敛息术》…黄下…嗯。” 他盖了个小印。 陈枭和楚河也把书和腰牌放上去。 “陈枭…《引炁诀》…无品?” 老头笔顿住,抬眼看了看陈枭那身洗得发白的新劲装,又看看那本破册子,撇撇嘴。 “行吧。” 照样登记盖章。 “楚河…《烈阳心经》…黄下…嗯。” 三人拿回腰牌和书,楚河翻着手里那本,嘴角带笑。 林七把薄薄的小册子揣进怀里。 陈枭捏着那本更薄的《引炁诀》,感觉纸页粗糙。 “七日之内归还”老头补充了一句。 “走。” 引路的斩妖卫在楼梯口催促。 同一时间,议事堂。 门窗紧闭,光线有些暗。上首坐着个面容清癯、眼神锐利的中年人,正是平山镇魔司百户,方寒。 下首坐着几个总旗,雷烈坐在靠前的位置,脸上刀疤在阴影里更显狰狞。 “…渊州南边来的急报,万莽林外围,几支巡山队失联。” 方寒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现场遗留痕迹,有狐骚味,很浓,也很…邪性。不像普通妖兽。” 一个总旗皱眉:“狐妖?渊州林子里的狐妖多了,赤媚狐也就惑心掏心,不至于让整队人消失得无声无息。” “不寻常。”方寒手指敲了敲桌面。 “残留的妖气里,夹杂着一种…阴冷的怨火气息。上报总衙了,那边回复,最近半年,泽州、屏州,甚至靠近宸京的禹州,都零星上报过类似的气息。小范围,但很邪门。怀疑是某种新冒头的狐族异种,或者…有老东西从南疆深处出来了。” 雷烈猛地抬头:“狐族异种?怨火?” 他瞬间想到了昨晚陈枭那小破屋里浓得呛人的狐骚味,还有那小子干净利落捅穿狐妖心窝的手法。 以及…那小子怀里揣着的,带着温热和躁动能量的妖核。 “雷烈?”方寒看向他。 “百户大人,”雷烈沉声道。 “黑石镇那边,昨天报上来,一个叫陈枭的山里小子,一天之内,独自宰了两头成了气候的食心狐。一公一母。昨晚那公的还循着味找到村里,撞塌了那小子的破屋,也被他当场捅死了。” 议事堂里安静了一下。 “哦?食心狐?还是两头?”方寒眼中精光一闪,“那小子人呢?” “刚通过考核,领了铁牌。”雷烈道。 “就在衙里,力气邪门,会一些招式和步伐,下手黑,没修炼玄炁,但…有古怪。” “查清楚那两只狐妖尸体没?有没有异常?” “前往处理的是小旗张猛,尸体没带回,就现场查看了狐妖尸体的伤口。” “没出现伤人事件,查看了村子周边,没残余狐妖,安抚村民就返回了。” “报告中提到,那公狐临死反扑时,眼睛红得不太正常,像烧着邪火,当时判断是狐妖失去伴侣而发狂导致的。” 雷烈回忆着 方寒的手指敲得更快了:“陈枭…处理那两只狐妖的尸体时,有没有取走什么?妖核?” “取了。”雷烈肯定道。 “张猛报告中明确写了” 方寒身体微微前倾:“两块妖核…食心狐的妖核…带怨火气息的狐妖…渊州失踪的巡山队…” 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雷烈,你亲自去一趟藏书阁,把那个陈枭带来见我。现在。” 藏书阁门口。 陈枭三人刚出来,引路斩妖卫正要带他们去安排住处。 雷烈高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出现在院门口,脸色绷紧,目光如电,直接锁定了陈枭。 “陈枭!”雷烈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跟我走!百户大人要见你!”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陈枭身上。 楚河挑了挑眉。林七抬眼看了一下,又垂下。 陈枭捏着那本薄薄的《引炁诀》,脸上没什么表情。 “现在?”:()镇魔司:开局被狐妖掏心我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