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 他拉扯了下林舟白身上短衫,声音森冷,“吃我的,用我的,再给我甩脸子,有点没良心了吧?你说呢,儿子。” 刚说完,何叔就捧着一碗汤面走过来,见状顿时知晓这父子二人又是发生了争执,忙赶上来想劝解一番。 林和颂余光扫到后,冷哼一声,坐回了位置上,恢复了笑意。 接着,从裤兜子里拿出来了一把钥匙,放在林舟白面前。 “你大学那的房子。平常别回来碍我眼。” - 叶凝双醒来时,几近傍晚,低沉灰暗的天空,似乎要下场雨。 她躺在床上,身体是卡车碾压过的疼痛,挣扎着要坐起身,林和颂推门进来了。 凝双因上午那场性事,生出了些惧意,忙轻声喊道,“林先生。” 林和颂瞥了她眼,上半身真空,只穿了件丝质睡衣,乳尖隐隐约约,“你在哪个学院上班?” 凝双见他突然问自己的工作,迟疑道,“……管理学院。” “真巧,我儿子也在,帮我多关注下,林舟白。”他走上前,抚上凝双单薄的肩膀,埋头嗅了嗅,“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凝双在林家住了下来,一直到9月份的开学前。 前几天相处下来,凝双才发现,林和颂是个暴怒无常的主。 凝双在他面前,不免小心翼翼察言观色,但有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会触到他的逆鳞,时常便会被一把抓起来扔到沙发或者床上。 雪白的皮肤很快遍布红红紫紫的痕,但凝双也只能咬着牙承受,面上仍是乖顺的笑。 有时,林和颂忙起来回不了家,又想做爱,就会喊凝双直接去他公司。 凝双被他抵在厚厚的玻璃窗前,窗外是细成一条线的滚滚江水,身后是略带汗酸味的男人身体,粗暴地扯弄揉搓。 期间某日,林和颂发泄完,似乎很是满意,想起什么似的,按铃喊了于秘书进来。 于秘书进来后,对此时全身赤裸被随意丢在地上的凝双视若罔闻,看着老板道:“林总,您找我?” “江大那的公寓还有吗?给她安排套。” “有,我这就安排。”这才又踩着高跟鞋走到凝双面前,微笑着扶凝双起身:“叶小姐,我扶您起来。” 驾轻就熟的模样。 凝双忽然想,在此之前,不知道于秘多少次安抚过老板的情人们。 或者说,应召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