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迹一路往前延伸,拖拽的痕迹清晰可见,消失在前面一个向右的岔道口。 林七没说话,只是朝那岔道口抬了抬下巴,眼神冷得像冰。 三人对视一眼,握紧了家伙,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 刚拐过那个岔道口,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怨火死气混着腐臭味,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眼前是个不大的死胡同。 借着萤石惨绿的光,能看清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东西。 是人。 穿着破烂的,沾满泥污的渊州镇魔司巡山队制服。 但他们已经不成人形了。 尸体干瘪得吓人,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枯柴,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色。 眼眶深陷,嘴巴大张着,凝固着临死前的极致恐惧和痛苦。 整个身体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榨干了所有生机,只留下一具空壳。 浓烈的怨火气息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每一具尸体上。地上还有凌乱挣扎的痕迹,手指在岩石上抠出的深深血痕 旁边散落着断裂的制式腰刀,和几块刻着镇魔司标记的破碎木牌。 楚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死死捂住嘴才没吐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林七蹲在一具尸体旁,萤石凑得很近,仔细检查着尸体脖颈处几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 她的手指,在伤口边缘几块粘稠,半凝固的暗红血痂旁边,停住了。 那血痂里,沾着点东西。 几片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闪烁着幽暗金属光泽的细密鳞片。 乌黑发亮,带着一种非自然的冰冷质感,绝不像是任何已知蛇类或蜥蜴的鳞片。 更诡异的是,鳞片上还残留着丝丝缕缕微弱却极其精纯的怨火气息,与弥漫洞中的同源,却又更加霸道阴冷。 林七用匕首尖,极其小心地将其中一片沾着血污的鳞片挑了起来,递到陈枭眼前。 萤石惨绿的光线下,那鳞片边缘的寒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陈枭盯着那片沾血的诡异鳞片,瞳孔缩成了针尖。 这玩意儿绝对不是狐妖身上能掉下来的。 巡山队是被吸干的,可吸干他们的东西,留下了不属于狐狸的“名片”? 溶洞深处·主巢穴边缘阴影里,代号“黑石”的黑衣人像一抹真正的影子,无声无息地滑过一处巨大的钟乳石柱。 他腰间那云雾山峰的玉佩微微发烫,指引着方向。 前方,怨火的源头气息浓烈得如同实质,一股异常精纯的能量波动隐隐传来,让他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快了,那东西就在前面不远了,他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胸口,那里贴身藏着一小块边缘锋利的暗红晶石残片,冰冷刺骨,和怨火的气息十分接近,似乎又更高级一点。 就在他即将拐过一个巨大石笋的瞬间,眼角余光猛地瞥见侧下方一条不起眼的岔道口,几缕极其微弱的萤石绿光晃动了一下。 “有人在和狐妖战斗,怎么可能这么快?!还在我的前面” 黑石的心脏猛地一沉,身形瞬间僵住,死死贴进岩壁最深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彻底屏住。:()镇魔司:开局被狐妖掏心我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