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孙看到独眼鹞的惨状,再看看陈枭平静的脸,眼神都变了。 老赵咽了口唾沫:“周家?伏杀镇魔司成员…他们疯了?” 他可是清楚大玄律法里那条“诛族”的铁律。 “疯不疯,审了就知道。”陈枭不在意地摆摆手,“把正事搞定先。” 他指的是两只狐妖的尸体。 林七已经用匕首开始熟练地剥取那无头的母狐皮,手法干净利落。 楚河则去处理公狐妖的尸身,挖出妖核。 “狐皮完整,凝煞初阶,算二等功。” 老孙头在旁边看着,低声对老赵说。 “两颗凝煞初阶妖核,加上清理青石镇隐患,陈枭这小子,这趟功勋捞得不少啊。” 老赵也低声回应。 很快,两只狐妖身上值钱的材料都被收拾妥当。 狐皮卷好,妖核用布包好。独眼鹞和另一个俘虏被老赵老孙押着。 一行人返回青石镇客栈。 雷烈还没睡,在大堂等着。看到他们回来,还带着两个俘虏和一大卷狐皮,刀疤脸上没什么表情。 “都解决了?”雷烈问。 “嗯。两只狐狸,一公一母。还有…” 陈枭把怀里那叠银票拿出来,特别是背面有字那张,递给雷烈。 “路上捡的‘土特产’。” 雷烈接过银票,扫了一眼背面那行小字和画押,眼神瞬间变得如同寒冬般冰冷。 他猛地看向地上被捆着的独眼鹞,身上那股通玄境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独眼鹞被这威压一冲,本就重伤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裤裆都湿了一片。 “周!富!海!” 雷烈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里的杀意让整个大堂温度都降了几度。,! “好,很好,真当我镇魔司的刀,是摆设了?” 他猛地看向张奎, “张奎,立刻传讯回平山,点齐人马,给我把周府围了,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敢伏杀我镇魔司的人,老子要看看,他周家有几颗脑袋够砍。” “是。” 张奎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 雷烈又看向老赵老孙:“把这两个杂碎关起来,看紧了,天亮就审,撬开他们的嘴。” “是” 雷烈最后看向陈枭三人,目光在陈枭身上停留最久,那冰冷中终于带上了一丝极其难得的赞许。 “干得不错。狐妖清了,隐患除了,还钓出条大鱼。功勋回去一起算,先去休息。” 陈枭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楚河倒是嘿嘿笑了两声。 林七依旧平静。 三人回到小院各自的房间。 陈枭关上门,拿出那两颗妖核,公狐的暗红色带着灼热躁动,母狐的粉红色带着迷幻光泽。 他感受着体内补全后蛰伏的【狐火怨】和【幻瞳】力量,又想起那独眼鹞临死前惊骇的眼神。 “周家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陈枭把妖核收好。 “万莽林,渊州的‘怨火’源头,还有那跑掉的杀手…”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硬菜还在后头呢。” 窗外,夜色正浓。 青石镇压抑的气氛似乎消散了一些,但更大的风暴,正在平山县和周府上空酝酿。 而泽州万莽林的深处,那让巡山队失踪的“赤影”和阴冷怨火,依旧是个巨大的谜团。:()镇魔司:开局被狐妖掏心我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