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把木箱塞回长孙皇后的怀里,语重心长地说:“姨娘……这个姨娘我认了。 ”“我爹年纪也不小了,下半辈子也需要有个女人照顾。 ” 张寂的眉毛直跳。 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对劲呢? 张家圣没理他,无视便宜老爹的反应,继续说:“我娘过世了,临终前还让我不要怨恨我爹,我答应了她老人家。 ”“今天,我爹回来了,我接纳他。 ”“我知道他离开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直是单身。 ”“男人……呵呵,好色的东西。 ” 张寂差点爆炸。 卧槽! 这小子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张家圣仿佛看穿了便宜老爹的心思,冷笑一声:“看什么看?我说的是你,又不是我自己。 ”“我还小,还没长大,我还是个孩子。 男人,那是你们大人的专属称呼,我只能被称为男孩。 ” 张寂被噎得半死。 朕竟然无言以对。 张家圣哀叹:“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姨娘,你要当心我父亲。 ”张寂再也沉不住气,正打算起身发作。 长孙皇后握着张家圣的手,含泪说道:“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 ”这情景让正要大发雷霆的张寂再次愣住。 观音婢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 他的心猛然一沉。 张寂心中一片冰凉。 糟了糟了! 观音婢已经认定这里是她的儿子了。 我现在坦白,她还会相信吗? “来,姨娘,初次见面,我给你个礼物。 ”张家圣说着,带着张寂的妻子走进屋内。 长孙皇后暗自赞叹: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她一边跟着张家圣往里走,一边又欢喜地责备起来。 “你这孩子,还给姨娘送什么礼物,应该让姨娘给你个大大的见面礼。 ”张家圣毫不客气地回答:“姨娘那个啥,不是我自夸,你见过的东西我基本都见过,我见过的东西你可能闻所未闻。 ”长孙皇后笑了,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张家圣的额头,“你这孩子,一会儿伶牙俐齿,一会儿又说大话了。 ”张家圣一脸无辜。 汽车、飞机、大炮,你见过吗? 说实话怎么没人信呢! 我太难了! 只有张寂孤独地站在院子中央,一脸落寞,像是被遗弃的孩子。 我好像被抛弃了。 说好的坦白,还要坦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