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哼——” 魏征毫不畏惧地拂袖而去。 这么大个人,身为大唐皇帝,连个私生子都不敢承认,你在我魏征面前装什么蒜呢! 张君羡的调查……你们是在给我演戏吗? 啧啧啧! 红薯啊! 草率地公开红薯,对张家圣来说可能并非好事。 谁掌握了粮食,谁就掌握了天下。 到时候,五行七王可不会安分守己! 所以他提醒张寂,千万不能一时冲动,做出糊涂事。 对于张寂陛下的头脑,魏征确实不太放心。 当皇帝太久,很容易固执己见。 “懒得理你!” 张寂气得直跳脚,怒气冲冲地回宫了。 原本他打算叮嘱魏征的就是这个建议。 没想到,却被魏征先说了出来。 毕竟是千古名臣,眼光果然不凡。 …… 立刻前往立正殿。 张寂见到长孙皇后,谨慎地伸出手,脸上堆满殷勤的神情。 “观音婢,你用过膳了吗?” 长孙皇后瞥了他一眼,“陛下有事直说。 ”果然是一对夫妻,对彼此的心思了如指掌。 张寂尴尬地轻咳一声,问道:“观音婢,你手头有多少银两?” 长孙皇后看了看张寂,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张寂愣住了。 “观音婢……” 他有些慌乱。 这就生气了? 也是,身为大唐皇后,本应锦衣玉食,享受世间珍品。 无奈,张寂此刻囊中羞涩。 作为母仪天下的皇后,还得做出表率。 衣食要节约。 甚至,到了耕种时节,还要亲自下田劳作。 哪怕只是象征性的,心中的委屈可想而知。 张寂懊悔不已。 如此冲动,一开口就谈钱。 自己这个丈夫做得不够称职啊。 至于坦白……皇宫中人多嘴杂,张寂顾虑会泄露张家圣这个便宜儿子的存在。 说不定,这小子会被武行七王拉拢过去,或是某日突然暴毙。 瞬息间,长孙皇后抱着一个小木箱走出来。 张寂望见木箱,心中惊讶:“观音婢……” 长孙皇后捧过木箱,笑道:“陛下若需,就收下吧。 妾身只有这些,应该能值些钱。 ”张寂感动得几乎落泪。 一代帝王,此刻心中无比憋屈。 “观音婢,朕只是想问问你是否缺钱,别无他意。 ”张寂嘴硬。 长孙皇后不理会,把木箱塞到他手中,转身离开。 张寂嘀咕道:“那个……好像不够……” 扑通—— 长孙皇后差点踩到自己的裙摆摔倒。 她从没听过张寂如此轻浮的话语。 为了仙器,张寂一狠心,干脆破罐子破摔。 “不然……观音婢委屈一下,你问问其他嫔妃手中是否有余钱?” 我倒! 长孙皇后觉得一阵眩晕。 陛下莫非中邪了? 堂堂大唐皇帝,怎会忽然说出这般乞丐般的话? 张寂一看,心想糟糕,不能让长孙无垢的新形象毁于一旦。 他脱口而出:“朕今日在万年县多了一个便宜的儿子。 ”长孙皇后:“???” 张寂差点扇自己一巴掌,这话讲得太含糊,连忙补充:“朕成了别人的父亲。 ”长孙皇后:“???” 张寂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