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圣面无表情地说:\"别你啊我啊的,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我们就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 张寂心中憋屈,又无法解释,还不太熟练地在皇帝和张家圣父亲的身份间切换。 \"那个……下人也不会因为言语获罪吧?\" \"你懂什么!\" 张家圣气得直痒痒。 “帝皇毕竟是帝皇,就算陛下不在意,但身边的马屁精多,献殷勤的人自然就多了。 ”“帝皇的一举一动,最容易被这些马屁精过分解读。 万一哪个愚蠢的王八蛋自以为明白了陛下的意思,杀了我们父子俩后还跑去邀功,你信不信?” 马屁精? 张寂心中一阵寒意。 这就是你看待朕身边的文臣武将的吗? 不过,这话确实有道理。 身为帝皇,张寂深有体会。 张家圣给了父亲一个噤声的眼神:“你别打断我,我要继续讲千古名臣和千古一帝的故事。 ”张寂差点又激动得流泪。 儿子要拍他的马屁,问题是儿子还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位千古一帝,这种感觉……太棒了! “陛下的胸怀之广阔,无法形容。 魏征刚正不阿,但刚正的人往往都有个缺点,脾气固执,口舌犀利,每一句话都像刀子,直刺人心。 ”张寂忍不住再次拍了一下大腿:“对啊!” “你能闭嘴吗!” 张家圣气坏了。 “你能让我好好说完吗?” 张寂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你说。 ”“魏征以直言劝谏而着名,有多着名呢?下面的故事可以说明。 ”“有一天,陛下想起宫中送来的一只鸟,正好也累了,就拿出来在手里把玩。 ”轰隆—— 张寂愣住了。 一道无声的惊雷击中了他。 背后又一阵发凉。 张家圣继续讲述故事。 “恰好这时,魏征来了,陛下机智地迅速把鸟藏进了袖子里。 ”“魏征今天也真奇怪,平时惜字如金,从不多说,今天却喋喋不休。 ”“陛下那个急啊,这个魏征今天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这么多废话,再不走,鸟就被闷死了。 ”张寂像见鬼了一样盯着便宜儿子,喃喃道:“他就是想让陛下把鸟闷死……” 张家圣竖起大拇指,生平第一次发现父亲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你说对了,魏征最后终于说完,居然问了陛下一句……” 张寂流畅地接话:“陛下,鸟死了吗?” 张家圣惊讶了。 老爸居然学会了抢答。 他点点头:“没错。 ”他又问父亲:“你说,魏征如此胆大妄为,陛下会如何处置他?” 张寂奇怪地看了张家圣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送入大理寺!” 张家圣心里想着肥皂的事,没注意到父亲奇怪的表情,听到这话直接撇了撇嘴。 刚夸你,你的智商又下线了。 摊上这样一个智商不足的老爸,真是……就这样吧。 反正也没得选。 张家圣严肃地说:“陛下非但没有怪罪他,反而更加重用魏征。 而且,他还说了一句千古名言。 ”张寂惊愕了。 朕说了什么? 朕不知道啊! 张宗圣缓缓说道:“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以古为镜,可知兴替;以人为镜,可明得失。 ”话音刚落,咔嚓一声—— 张寂如遭雷击,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