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开始

    在昌阳川水西岸(今黄垒河),王营找到了季雍所说的两千季氏部曲,並在东岸不远处看到了自己被其拦住的陆路人马。

    王营登船来昌阳时,带了近一千人,这边走陆路来的也有两千多贼匪,可谓是倾巢出动了。

    將季雍的心腹派去和季氏部曲做沟通,王营自去贼群那里驱使他们渡河。

    看过季雍的亲笔信,又从与王营一起赶来的季雍心腹那里確认了底线,部曲督便亲自过来迎接率部渡河的王营,並且毫不犹豫地將主导权交给了。

    这让王营不禁在心中感慨季雍御下有方。

    而在王营来之前,季氏的部曲督已经向西探好了路径。

    確认好主次后,王营也不迟疑,立刻下令拔营,季氏部曲在前,他本部贼寇在后,沿探好的路逕往乳山厥水奔去。

    昼夜不停之下,王营总算在天亮前率部抵达了厥水东岸,而后便不再前进。

    王营寻了一处丘陵,令大部人马在背面躲藏休息,天色微亮后,又派出探子沿厥水南下,到入海口处探查。

    探子抵达后,看到了湾浦內的船只,確认了方位,就准备退回去。

    正好此时,季雍以收购活畜野味的名义,派出了一队人手。

    探子便分成两路,一路盯著湾浦內出来的这队人,另一路则原路返回向王营稟报。

    得到探子回报的消息后,王营略微思索便决定亲自去看看。

    王营带著季雍的心腹与盯梢的探子会合后,那队人已经越过了厥水来到了东岸。

    略微接近一些后,王营便决定派人和其接触看看。

    王营挑了一个机灵的探子,让其偽装成猎户,上前搭话。

    谁知,探子刚好过去说了几句话,便径直带人往王营这边走来。

    王营一时错愕,以为探子当场叛变了,好在隨即他就意识到这可能是季雍派出来透露消息的人。

    果不其然,这一队人还未靠近,那探子便对著这边大喊道:“魁首,是自己人。”

    那队伍中有一人也走到前面,和探子一起大喊招手。

    待人再靠近一些后,王营便认出当先的另一人正是隨他一起乘船而来的本地手下。

    接著,隨行的季雍心腹也认出后面的人都是季氏的僕役,其中更有与他同是季雍腹心的同僚。

    王营彻底放下心来,而后便带人走了出来。

    一番交谈后,王营得知了季雍的安排,对其也无有异议。

    实在是即便有异议,因为两人一內一外无法当面沟通,王营又要靠季雍来创造一网打尽的机会,如今也只能依季雍所言。

    而考虑到两部人马都已经奔波了一夜,急需休息,不然酉时末也无法发起突袭,同时,也是为了避免闹出什么难以遮掩的动静,王营决定暂且做一回守法良民。

    让那个本地的手下大致说了一下附近村落的方位,王营便令眾人分头行动,去附近的村落、亭里收购活畜,然后在此会合。

    只是附近实在贫困,又过於偏僻,即便是出了高价,一行人拢共也只收来了一只羊和不到二十只鸡。

    此时天色已经临近正午,王营没办法,只能亲自上阵,叫醒一些嘍囉带齐甲械,狩猎了两只豪彘和十几只野鸡,总算勉强凑够四百人的肉食。

    只是,为了狩猎豪彘,季雍的僕人死了三个,王营的探子也死了两个,而且几乎人人带伤。

    “呸。”王营吐出一口血沫,死的那两个探子可是他麾下难得的好手,气得他都想对季雍破口大骂了,出得什么餿主意。

    但如今二人正处於『精诚合作』之中,且旁边还有季雍的心腹,王营也不好胡乱发泄,只能先压下心中的不忿。

    “天色不早了。”王营没好气道,“带著这些活畜和野味滚回去吧,告诉季德渊,別耽误了傍晚的计划。”

    送走那些人后,王营越想越气,忍不住心生邪念:『待会儿要不要趁势將季德渊一起灭了?』

    盘算了一下手中的筹码,王营摇了摇头:『还是算了,那部曲督好像挺忠心的,而且后面还有一个管承呢,现在火拼一定是两败俱伤,不合算。』

    另一边,那队人带著活畜和猎物渡过厥水后,便没了力气。

    季雍派出来的这队人,一共也

    就二十人,狩猎时还死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