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营心腹根本不敢下这个命令。 正当其一筹莫展之际,王营终於率部抵达了。 率眾冲入营地后,王营看到目標船只已经远离岸边,而己方船只竟不能靠近,立刻焦急起来。 王营立刻看向季雍:“主事之人姓甚名谁、是何来歷?” 季雍勉强答道:“其人不愿透露,只知来自幽州,自称太吾。” 王营立刻高喊道:“太吾壮士,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何必苦苦挣扎,不若投降如何?某必以礼相待,甚至与兄共分千金也未尝不可啊。” 王营不但自己喊,还令其贼寇也跟著他一起喊,但是连喊了几遍,太史慈始终都没有回应。 季雍也在一旁呼喊,不过他喊得是管统,只是依然没有回应。 季雍不由得想到那些守卫,酒肉当前仍能令行禁止绝不多饮,之后又快速集结登船的场面。 劝降无果,王营看到岸边还有季氏的几条船,便对季雍说道:“快,德渊兄,快让你家的僕役登船,將我们的人送过去,一起夹击他们。” 季雍此刻脑子一片混乱,一直在回想那两幕,但是对於王营的要 求,季雍还是迅速做出了反应,乃是安排心腹去执行。 只是,季氏的棹手登上船只,王营准备隨其而上时,便有嘍囉指著身后对他喊道:“魁首快看。” 王营扭头看去,立刻大惊失色:“山上为何会有火光?” 季雍也回身去看,刚想说些什么,就注意到山下有人奔来,於是失声而呼:“有人。” 王营目光下移,也看到了来袭之眾,当下便顾不得登船了。 营地狭笑,容下两部四千眾,王营只能率眾来到营外。 当双方稍靠近,王营看到对面只有一千人,便立时鬆了口气。 王营刚欲说些鼓舞士气的言语,便在对方继续靠近时,看到了前面那一排披甲士卒,於是就卡住了。 王营知道,现在肯定是守不住了,只有对冲才能有获胜的可能。 王营立刻对季雍低声说道:“快,和我一起喊,不然我们今天谁都活不下去。” 而后便见王营高喊:“杀一人,赏万钱,发女人。” 且说季雍自从看到伏兵后,便意识到自己是被管统、太吾二人给耍了,接著又明悟『太吾』根本不叫太吾,甚至还告诉告诉他『太误』了。 然后这位季家主便彻底陷入了混沌之中,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下的情况,更不知道之后又要如何保全家族,只是跟著周围的人动。 而当季雍隨王营来到营外,还没来得及为只有一千伏兵而欣喜,便又看到了伏兵前方的百来披甲之士。 季雍彻底崩坏了,这根本不是管承能拿出来的东西!到底是谁,竟然拿这种阵势来对付季氏? 若不是有两个心腹在身旁扶著,季雍立时就要瘫倒在地。 王营见季雍没有反应,当即便目露煞气,毫不客气地给了季雍一巴掌,而后抓著季雍低喝道:“某不管你在想什么,立刻跟著某喊,不然某现在就杀了你。” 季雍一下就被打醒了,虽然对家族的未来已经不抱希望,但是眼下他还想活著,自家那部曲督或许忠心听话,但是能带人行军而不散就已经是极限了,指望其带著自己杀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季雍如今能依靠的就只有王营,於是便立刻跟著王营竭力高喊:“杀一人,赏万钱,发女人!” “杀一人,赏万钱,发女人!” “杀一人,赏万钱,发女人——” 季雍一连喊了三遍,最后甚至喊到破音,没有一点往日傲慢的仪態。 当然效果也是很好的,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