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关羽拆开信件查看,发现內容果然如李愚所言。 关羽这才仔细打量李愚,然后拱手道:“先生高才,是关羽失礼了。” “將军不必客气,直呼我字便可,之后我等还要通力合作。”李愚回礼。 关羽亦请李愚直呼其字。 隨后,李愚模仿刘备的笔跡,替刘备大义凛然地回绝了袁谭,並在信中嘲讽,袁本初何等豪杰,怎么会有他这样的儿子,竟然唆使別人背恩绝义,行事如此卑劣,怪不得会被发配到平原。 袁谭收到信后,怒不可遏,当即便欲起兵攻打平原县,被辛毗死死拦住。 辛毗用力拉住袁谭,口中焦急地劝道:“公子息怒,公子息怒。” “这封信回復的这么快,一定没有送去高唐交到刘备手上,必是那关云长私自打开信件,自作主张地回信。” “此人竟然如此无礼。”袁谭停下脚步怒喝。 辛毗见袁谭冷静下来,便鬆开手,而后建议道:“公子不如再写一封信,直接绕过平原县,从鄃县送往高唐,將关羽自作主张的事一併告知刘备。” “不必了。”袁谭虽然冷静下来,但是心中怒火难消,“如今也不必再寻机挑衅了,直接用郭公则的计策吧,我必要亲自斩下关羽狗头,以解我心头之恨。” 见辛毗还想再劝,袁谭直接道:“我意已决,佐治不必再劝。” 顿了顿,袁谭找补道:“关羽与刘备情同手足,所以刘备即便知道此事,也不会严惩关羽。” “况且我等芥蒂已存,刘备还如何敢相信他交出平原后,我等不会反悔?” 说著,袁谭怒火又涨了起来,咬牙切齿道:“再去信,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辛毗没想到袁谭盛怒之下,还能有这番见识 辛毗在心中感慨,真不愧是袁公的长子,我等没有选错。 於是,辛毗心悦诚服地拜道:“公子明见万里,是在下愚钝了,就依公子所言。” 隨后辛毗便去安排鄃县诱敌一事了。 看到辛毗面带敬意地离去,袁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虽然依旧怒火难消,但是袁谭却开始在心中盘算:“佐治已经被我的气度和智慧所折服,他兄长辛评必然会倾向我,还有郭公则和沮公与。” “田丰、荀諶,是刚正之士,不会参与世子之爭;许攸可以收买;淳于琼油滑;鞠义桀驁,父亲都拿他没办法;高干、顏良、文丑等人唯我父是从。如今可虑者惟有审配和逢纪。” “四对二,优势在我,袁尚,你拿什么和我爭?” 想到这里,袁谭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自得之色 心情愉悦之下,袁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越想越觉得可行。 於是,袁谭找到正在写调令的辛毗,说出了他的想法:“佐治,我有一计,或许可以让战果更加丰厚。” “我们佯攻平原时,何不找藉口与臧洪生怨,然后转军佯攻鬲国,效郭公则之计,引诱关羽出兵攻打绎幕,我军再掉头反攻,届时或可將高唐平原二城一起拿下。” “而且臧洪那里也不必提前通气,父亲不喜臧子源,我代为教训一二,必能贏得父亲欢心。” 辛毗闻言却有些犹豫:“公子此举若成,自然皆大欢喜,但是若有闪失,恐弄巧成拙。” “而且臧子源乃天下名士,若是不告而攻,必令公子名声受损。” 袁谭思索片刻后,便坚定道:“以有备攻无备,不会有什么闪失。” “即便不成,也能削弱刘备关羽的兵力。待秋收后,我父便可分出更多军队,届时再强攻二城就是。” “至於臧子源那里,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想来他会理解的。而且事成之后,我便向其请罪,名望应该不会有什么损失,或许还会不降反升。” 辛毗还有些迟疑,袁谭態度却更加坚决:“佐治,不必忧虑,我为青州都督,青州兵事我自决之,万事有我担著。” 辛毗无奈,只能依袁谭之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