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术立刻命人去请孙賁。 孙賁见到袁术后,立即单膝跪地:“我听闻袁將军有难,思及过往恩义,便率领部眾前来支援將军。” 袁术热情地扶起孙賁,並且对其许诺,若孙賁能攻破阴陵,便如孙坚旧例,表他为豫州刺史。 孙賁大喜,他来此就是为了效仿孙坚重振家族,当即便慷慨激昂地立下军令状,而后引军攻阴陵。 袁术陈兵在后,以壮声势。 孙賁领孙坚旧部,亲自上阵攻城。 经过几日捨生忘死地廝杀,孙賁终於攻下了阴陵城,不过他没杀九江太守周昂,只是將其驱逐了。 袁术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遵守承诺,表孙賁领扬州刺史。 有阴陵作为根基,袁术麾下的士卒终於可以好好休整一番了。 士卒休养的间隙,袁术派人去劝说陈瑀,可是陈瑀不见,连城都不让人进,直接以弓箭將人驱走。 袁术再次派人,这次派出的是隨他一起撤入九江的沛相袁忠。 袁忠是天下名士,陈瑀不敢让人对他放箭,只能將袁忠请入城內。 袁忠见到陈瑀后,便质问陈瑀:“陈太尉因诛宦而死,忠义之名天下褒扬。公瑋如今不顾恩义,是欲自绝於天下吗?” 陈瑀闻言怒气勃发:“阁下是天下名士,怎可不分黑白?我正是不欲使先父忠义蒙羞,才与袁公路断绝往来。” 袁忠闻言皱眉:“公路做了什么,竟然让公瑋如此决绝?” “正甫当真不知?”陈瑀疑惑,语气也放缓了。 袁忠真诚道:“在下確实不知。” 见袁忠神色不似作偽,陈瑀冷哼一声:“正甫连袁公路做了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大言不惭地指责於我。” 隨后,陈瑀便將袁术是如何派死士矇骗他,並將他下邳陈氏牵连进谋逆之事的经过,告诉了袁忠。 袁忠听完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到,袁术竟然这么大胆,竟然敢驱使贼寇自称天子。 陈瑀冷笑道:“你汝南袁氏有此人,日后必然会有灭族之祸!” 袁忠面色十分难看,他起身对陈瑀长辑:“多谢公瑋今日解惑,不然在下恐大祸临头而不自知,家族也会陷入绝地。” 而后袁忠也不坐下,站在堂中,思索了许久,最后做出决断。 袁忠解下自 己的沛相官印,將之交给陈瑀:“在下受血脉牵连,若继续留在此地,恐难倖免,我欲往会稽避难,为家族保留一支血脉。” “阁下提醒之恩,袁忠难以回报,这官印就托阁下交还朝廷吧。” 沛国就在下邳陈氏老家旁边,袁忠这是送了一份大礼给下邳陈氏,其中不乏有封口之意。 陈瑀大喜,当即便保证绝不对外透露此事。 热情地送走袁忠后,陈瑀把玩了一阵,便让人將沛相印送往淮浦,虽然他是家主,但是之前决策出错,现在有机会当然要尽力弥补。 陈珪收到沛相印后,也是惊喜万分,心中芥蒂全消,立刻动身,前往郯城拜见陶谦。 见到陶谦后,陈珪先说了陈瑀与袁术决裂的事。 得知袁术被挡在寿春城外,进退维谷,陶谦十分开怀,只觉出了一口恶气。 然后陈珪又拿出了袁忠托陈瑀交还的沛相印信,讲述了袁忠听闻袁术胆大妄为之举,决定弃官避难会稽的消息。 陶谦感慨袁正甫不愧为范滂之友人,亦是正身无玷之人,可惜受困於家族,难持忠贞。 看著沛相印信,陶谦略微思索后,便表示会表陈珪为沛国相,但是下邳陈氏要將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