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刘校尉看著陈到身下的马匹说道:“现如今,最好的马匹,大概当数壮士你骑的这一匹了。” 陈到一阵无语,他所骑之马,是从留县县寺牵出来的,没想到竟然比秩两千石校尉的马还要好。 陈到思索一阵,拱手道:“我可为將军去打探情况,但还请將军应予我一件事。” 隨后陈到將他想为之前因打探广戚消息而丧命的四拨人手请抚恤的想法告诉了刘校尉。 刘校尉闻言,顿时拍拍胸脯保证道:“壮士,此事交给我,战后我会將那些人列入请赏名单中,標明他们有履险覘敌之功。” “多谢將军。”陈到在马上长揖而谢。 而后,陈到正色道:“还请將军令大军略作修整,並予我鎧甲兵器,待我看到可疑之人,必为將军上去探寻。” 刘校尉先是大喜,而后又迟疑道:“壮士身手如何,要不让我的亲卫换马去吧?” 陈到昂然道:“某虽家贫,但也没有放下打磨武艺,现添为留县兵曹,区区几个探子,自然不再话下。” 刘校尉闻言,心中不知做何想,但面上只有信服,遂命亲兵去传令,让士卒停下休息,然后又唤来一个和陈到体型相似的亲兵,让其卸下佩刀长矛,再脱去鎧甲,最后一併交予陈到。 陈到也不推辞,当即便下马穿上鎧甲,配好刀矛又翻身上马。 而后陈到便不再管其他事,只是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等待可以人影的出现。 刘校尉命暂时无事的亲兵一起来帮陈到寻找可疑人影。 不到一刻钟,便有了发现。 刘校尉的亲兵指著西北方向喊道:“那里,有两道可以的人影。” 陈到也发现,而后便径直打马追去。 那两道人影看道有人骑马而来,拔腿就跑。 不过须臾,陈到追著二人,便拉近了一里。 此时虽然还看不清这两人的装束,但是陈到已经能確定这两人是敌军斥候了。 因为这二人奔了几百步后,竟然从一颗树后面牵出了两匹马,接著便翻身而上,纵马狂奔。 陈到紧追不捨。 突然,两名斥候中的一个向同伴提议道:“被发现了,不过只追来了一个人,要不要回头杀了他?” 另一个人明显有些意动,但是有犹豫了一下还是否定道:“算了,不要节外生枝。” “我们只是来探查他们的位置的,厉锋校尉让我们不要轻易与敌交战。” 率发问的人点点头,不再多言。 稍后,那个出言否定的斥候又说道:“校尉叮嘱我们,必须要隱藏我们大军的位置。” “现在既然被发现了,我们就径直往北而去吧,过了校尉的位置后再转向去沛县,我不信后面那人敢一直追下去。” 率发问的人自然没有意见,隨后二人只闷头赶路。 追了七八里后,陈到便暗恨自己不善射,没有携带弓箭。 看著前方头也不回的两个斥候,骂了一句『无胆匪类』后,陈到也只能停下追击。 而后陈到没有折返,而是仰仗马快先去了一趟留县。 自命陈到去彭城求援后,留县县令便命县尉整顿城防。 陈到来到城下时,还受到了盘问。 不过身为县令的亲信和同乡,城中少有人不认识陈到,甚至还有相熟之人出言调侃陈到新奇的打扮。 陈到胡乱应付两句,便问守城之人,留县可曾遇敌? 得知除了一些斥候外尚未见过大部敌军,陈到略微放下心来。 陈到请人將彭城援军將至的消息告知留县县令,言其今日必至,而后请人给他换了马,便又打马往南寻刘校尉三千大军去了。 另一边,见陈到追出去半个时辰后还未回归,刘校尉便紧张起来,不知道到底是陈到实力不济被人杀了,还是说前面確实有伏兵。 思虑再三,想不出个所以然,刘校尉便让亲兵將休息的士卒驱赶起来,命他们朝著陈到离去的方向结阵。 约莫一个时辰后,刘校尉看到陈到安全回来,当即便鬆了口气。 陈到不解地看向刘校尉:“將军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