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一起行动。” “多谢將军。”王脩拱手感激道。 王脩知道,关羽这是在给他立功建立威信的机会,否则他即便是一地郡守,也不可能一上来就领兵两千。 虽说之后关羽很可能要將这些人交给他,但是现在毕竟还没有,而且他能任东莱太守,还要多谢太史慈和关羽的举荐以及刘备为其行使假节之权。 但是一千人能击溃最少有三千人的东牟贼王营吗? 虽然觉得关羽威势甚重,但是王脩毕竟不是武將,也没有亲眼见过关羽战场衝锋,如入无人之境的风采,所以难免有些担忧。 但是王脩知道,此时不能隨意开口,尤其是在主將已经做出决策的情况下,不然既会影响士气,也会打击主將的威信。 李条就不一样,对於『若是贼人没有溃逃,该怎么办?』的问题,关羽不说,李条也就不问。 关羽有自信,李条也信服关羽的安排,区区几千贼寇,他还不放在眼里。 王脩原本是打算私下里向关羽建言的,但是当他看到关羽召集了一百披甲士卒,便也没有了疑虑。 王脩或许不了解何为万人敌,但是他知道有甲之卒破无甲之贼,必然是轻而易举。 酉时。 季雍开始招呼管统和太史慈入席饮酒。 这次,太史慈没有推脱。 不过,当酒过三巡后,季雍提出,让所有守卫都来饮酒的时候,太史慈却没有轻易鬆口。 而已经和太史慈通过气的管统,见到季雍受阻,便和其一起来劝。 季雍面带感激地看了管统一眼,心中则想著待会儿要不要饶管统一命。 但是一想到家族的兴衰,季雍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伯承贤弟放心,逢年过节,愚兄不会忘记祭奠你的。』 在季雍和管统的劝说下,太史慈终於鬆口了:“晚上寒凉,兄弟们喝两口驱驱寒也不是不行。” “这样吧,待会吃饭的时候,允许他们每人喝三碗,剩下的留到休息的时候再喝。” 季雍大喜,旋即便暗示心腹去催促庖厨快些开宴。 只要开始吃喝饮酒,季雍可不相信管承麾下的这些人都能忍住。 这种自制力,別说贼寇,就算是郡兵、州兵,乃至一般的豪强子弟都不会具备。 但是和太史慈一起来承担诱敌任务的这批人,虽然也是贼寇,但是主体確是关羽从平原带来的老兵。 並且,太史慈还提前通知到了伍长,若本伍、什、队、屯有人克制不住,饮酒误事,所有人都將失去接下来三次的战利品分配资格。 所以,当酉时过半,古龙口船只开始出动,王营开始率部渡厥水,宴会也正式开始的时候,季雍就看到,这些守卫竟然真如太史慈所言,每个人饮酒都没有超过三碗。 甚至普遍都是喝一两碗酒就不喝了,连第三碗都很少有人喝。 季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识破了,但是见太史慈和管统依旧神色如常,没有任何动作,就又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太史慈精於练兵? 季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惧,开口说道:“未曾想太务兄之带兵有方,竟然能达到这等境地。” “那是自然。”管统注意到了季雍的异常,遂开口转移注意力,“若非如此,我那土地怎敢將这一千金財货託付给他?” “就不怕他中途截了这一千金逃跑吗?” 季雍闻言,顿时长出了一口气,在心中安慰自己:『合该如此,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太吾可是幽州精锐,有此能力也不奇怪。』 『如今也无法停下了。所有人都在这里了,船也开不起来,最多处理的时候麻烦一些。』 戌时还差一刻,季雍心腹按照之前的交代,开始放火。 季雍看到火光后,立刻说道:“不好,在下的僕人竟然搞得失火了。” “伯承贤弟、太吾兄,二位且坐,我先去看看。” 说著,不等回应,季雍便逃一般的离开了。 管统看向太史慈,目露询问之色。 太史慈摇头道:“不用管,云长已经做还安排了,他逃不出去的。” 戌时,浦口走舸来报,有不明船只靠近;营地外围斥候来报,北方有约四千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