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带著麾下士卒从高唐城外的渡口渡河,直往鄃城而去。 此时,赵云已经率领骑兵抵达平原城东北二十里处。 略微修整后,赵云便按照与李愚的事前约定,带著小队骑兵,偽装成安德城守军派来的斥候,骑白马在平原城外游荡,並摆出八字形。 关羽收到消息后,立刻根据李愚此前的交代,依次舞动三色旗帜,示意已经知晓。 按照李愚和赵云的约定,今夜子时,赵云会率骑兵发起夜袭,届时关羽也会从城內出兵配合。 就在关羽跃跃欲试,准备藉机重创城外敌军的时候,袁谭却突然率军撤退了。 这下不只是关羽疑惑,就连赵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 李愚却立即派人叮嘱赵云不要轻举妄动,然后才派出斥候,探查袁谭军的动向,並令其尝试抓些俘虏,打探情报。 收到斥候初步传回的情报后,李愚敏锐地发现,袁谭並没有將鄃县兵马遣回,而是全部带去了绎幕。 接著,斥候又回报,袁谭进绎幕不久,就又率军出城往北而去。 “鬲国?”关羽皱眉,“那里是臧子源的驻所,袁谭去那里干什么?” 李愚却好似猜到了什么。 斥候再次回报,这次他们送回了一个俘虏。 这个俘虏是绎幕派往冀州腹地的信使,斥候略微审问后,就將俘虏连同信件一起送了回来。 看过缴获的信件,又听完俘虏的交代,李愚挑眉,关羽的面色也变得古怪:“袁谭派人要求臧洪提供粮草,臧子源不但拒绝,还让人將使者打出城外。” “使者被打成重伤,还没进绎幕就不治身亡。於是袁谭怒而回军,率军前往鬲国质问臧洪,还向袁绍写信告发臧洪。” “这是在引诱我们进攻绎幕?”独自进入平原县的赵云,用不確定的语气问道。 李愚点头:“拙劣的诱敌之策,但是效果不错。” 关羽、赵云疑惑地看向李愚,李愚解释道:“即便是诱敌,袁谭也已经將兵马带到鬲国,你们难道不会去尝试袭取绎幕?” 几乎没有思索,关羽就点头认可了李愚的看法,赵云虽然慎重了一些,但也点头认同这点。 不敢发威的老虎就是病猫。 身为武將,靠的就是胆气。大好战机就在眼前,敌军又確实撤走了,哪怕猜到可能有诈,也要去试试能不能连饵一起吞下。 “军师觉得那里有诈?”关羽请教道。 李愚平静道:“平原县与絳幕之间只有一日路程,中间地势开阔,只有一条马颊河,但是斥候並没有在马颊河发现袁谭的伏兵,所以伏兵必在绎幕城內。” 关羽点头道:“我也没有收到马颊河內有敌军的消息。” 赵云疑惑地看了关羽一眼,然后又看向李愚,问道:“可斥候之前不是说,袁谭已经將所有兵马都带走了吗?” 李愚无所谓地表示道:“或许之前出兵攻打平原县的时候,袁谭就提前在绎幕预留了一定的兵马。” “也或许是袁谭让麾下多打旗帜,遮蔽了斥候的视线,让其误以为敌军已经全部出城。” “总之,云长进入绎幕后,也不必搜索,只需在城门附近小心防守,静待伏兵出现即可。” 隨后,李愚看向赵云:“至於子龙,晚上趁夜色率军进入平原城休息吧,待袁谭回军后,再率军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