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陈登收拾好首尾,儘量不要让此事泄露出去。 陈登满怀忧虑地看向陈珪:“父亲,伯父令我陈家助袁术在徐州兴风作浪,必然会得罪陶使君,此举是给家族招祸啊。” 陈珪无奈地说道:“公瑋写了亲笔信,还让人出示了家主信物,我没办法,只能照做。” 不久,下邳就传来消息,下邳游侠闕宣聚眾数千人作乱,並自称天子。 陈珪收到消息后大呼:“祸事矣。”隨即便派人去招陈登来商议。 人还没派出去,陈登就已经到了,他也收到下邳有反贼作乱的消息了,不等陈珪相招就寻了过来。 陈珪看到陈登,立刻问道:“首尾可清理乾净了?” “孩儿尽力收拾了。”陈登焦急道,“但是有那些僮僕在,消息必然会泄露。父亲,我们要早做打算。” 陈珪哀嘆:“当初我便猜测著袁公路有不臣之心,但未曾想到他竟然如此猖狂。” 陈登说:“袁术此举除了迫使陶使君出兵,或许还是在试探天下人的反应。只是如今我下邳陈氏却被牵连其中,如之奈何?” “汉室声威犹在,袁术此举已有取死之道,我陈氏必须和袁术切割。”陈珪当机立断,“我立刻给公瑋写信,元龙,你去拜见陶使君,寻机为我陈家开脱。” “是,父亲。”陈登略微收拾一下便立刻启程,去郯城求见陶谦。 差不多同一时间,陶谦也收到了下邳有人自称天子聚眾作乱的消息。 陶谦气急败坏,他刚向长安派出使者朝贡,徐州就出现了反贼,若是不能迅速平定,他顏面何存。 曹宏也心惊胆战,他只是让杨弘弄一些普通的贼寇,谁知道他们竟然搞出了自称天子的反贼。 杨弘昨天就把已经把財物送到了曹宏府上,曹宏现在想撇清关係也来不及了,他只能劝陶谦出兵平定叛乱。 杨弘一直在盯著刺史府的动静,知道陶谦准备出兵后,立刻前来拜见:“使君如今准备出兵,是要去解我家主公之困吗?” 陶谦猛地看向杨弘:“这是你们指使的?” 杨弘故作诧异:“不知使君何意?” 陶谦狐疑地看著杨弘:“下邳有人作乱,自称天子,这件事是不是袁公路指使的?” 杨弘当即否认,並且佯作恼怒道:“使君为何污衊我主?” “我主一向对大汉忠心耿耿,当初关东群雄皆退,惟有我主使孙坚继续进攻董卓,遂光復洛阳,清扫汉室宗庙。” “若不是袁绍遣人袭击阳城,董卓说不定早就被诛杀,如何还会有李傕等人反攻长安之事。” 杨弘见陶谦还在犹豫,立即目露凶光地看向陶谦身边的曹宏。 曹宏无奈,只能小声为袁术开脱:“使君,这袁家四世三公,袁术又是嫡子,还是朝廷所封的左將军,他应该不会做这等事吧?” “那你觉得是何人所为?”陶谦质问。 曹宏语塞,不过他隨即又想到与自己早有矛盾的下邳陈氏,於是曹宏便说道:“使君,陈氏乃下邳豪族,此事或许和他们有关。” “下邳陈氏?”陶谦皱眉,他们確实有能力如此,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满他任命的下邳相笮融? 陶谦勉强接受了这个猜测。 当务之急是先解决闕宣,具体情况究竟如何,只能等之后再说了。 杨弘见陶谦暂且放下了疑虑,立刻在旁提醒道:“还请陶使君勿忘盟友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