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长而宽, 都是天然的避风避浪之地。” “我等现今在左侧湾浦內,將军或可带船入右侧湾浦埋伏。” 吴仲玄说完,太史慈接著说道:“东海大贼唯有管承兄与郭祖,如今管承兄弃暗投明,郭祖伏诛,季雍和王营即便有船只也不会多,这事管承兄早已明言。” “所以二贼来袭势必会以陆路为主,海路为辅,甚至只用来做封堵,避免我等逃窜。 因此將军船只或可进入右侧湾浦,但是船上士卒却要调出来。” “而且此处湾浦岸上多有小山,十分適合掩藏埋伏。” 关羽点点头,而后命船只开进左、右湾浦,亲自看了一看,之后又下船上岸实地侦查了一番,与太史慈和吴仲玄所言相差无几。 实地考量了一番后,关羽说道:“汝等之策確实可行,只一处不妥。” 关羽看向吴仲玄,提点道:“我此番虽並未带来全部船只,但是也有五十多艘,若是全入右侧湾浦,易成瓮中之鱉。” “多谢將军指点,末將受教。”吴仲玄恭敬道。 关羽继续说道:“我方才看到右侧湾浦入口后南侧沿岸有一段凹进去了,安排些战船在此,外人不进入就无法发觉。” “至於余下的战船,我此行过来亦仔细观察了沿岸的地貌。” “此地往西约二十里处,有一处岬角,余下战船就往那里去吧。” 確认好埋伏方略后,关羽便开始分配任务,太史慈、管统等人继续负责诱敌,吴仲玄领部分战船在右侧湾浦內埋伏,关羽则带著李条、王脩率军上岸,觅地埋伏。 而后便是静待王营、季雍上鉤。 ----------------- 时间稍稍回退,就在季雍再次要求方管家去请王营后,虽然季雍面色凶狠,但是这次方管家却没有立刻照做。 犹豫了一阵,方管家说道:“家主,要不我们还是放弃吧。” “管承原本就势力不小,如今更是吞併了郭祖和那什么公孙犊,更加不容小覷。” “我们若是动了他这么大一笔財货,断了他上岸的希望,管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方管家苦苦劝道:“即便事情做得隱秘又没有人逃出去,可管承本就是贼寇,他做事不需要证据,也不用在意名声。” “若其有意泄愤,不仅季氏,就连昌阳也会被管承报復的,县中豪强若是知道原因一定会逼季氏出去顶罪。” “即便家主愿意为季氏牺牲,管承又愿意放过其他族人,届时季氏在昌阳也没有容身之地了啊。” 季雍闻言怔立良久,面色也惨白起来:“方伯,已经迟了啊。” “你方才说,我死后,季氏必不为县中其他豪强所容,这话不对。” “自从我借王营之手,侵占他们的土地,又將昌阳县的盐业全都抓到手中后,季氏就已经不为县中其他豪强所容了。” “他们迟迟不敢有所动作,虽然有一部分王营的原因,但是根本还在季氏的部曲上。” “但是如今季氏部曲折损了三分之一,其他豪强知道后必然会有异动,甚至王营也会窥视虚弱的我们。 而且,我们昨夜调集部曲的动静是瞒不住的,现在县中的豪强被我们震慑住,不敢妄动,可之后一定会猜到什么的,也一定会有人將消息透露给管承。” “届时季氏不是在昌阳呆不下去,而是直接就有灭族之祸。” 方管家登时就落泪了,他自责道:“是仆无用,没有及时劝阻郎君,才有今日大祸。” “仆对不起老家主。” 季雍不耐烦,却也只能安慰道:“方伯,如今哭也无用,还是早做打算吧。” “而且也不是没有机会,管承如今虽然吞併了郭祖和公孙犊,但是自身也不是没有损伤,要不然何至於心灰意冷到要从良上岸。” “我们在劫完財货后,完全可以趁管承虚弱,联合王营一起將其重创。” 说著,季雍又亢奋起来,面色变得潮红:“若是能覆灭管承,季氏就能直接成为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