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光,神色痴迷,嘴中喃喃道:“这是蔡伯喈的飞白体。” 郭汜得意地说道:“这东西我军中还有很多。” 钟繇闻言,立刻抬头看向郭汜,眼中透露著渴望。 樊稠也在旁咧嘴大笑,得意洋洋地问道:“钟侍郎现在还要拒绝吗?” 钟繇勉强压下当朝研究字帖的衝动,將手中的书贴小心收好,郑重地向刘协表示:“陛下,臣必不辱使命。” 退朝后,钟繇找到李傕等人,拍拍胸脯保证道:“三位將军,请放心,一切就交给我吧。” 隨后,钟繇又陪笑道:“那个,李车骑,能不能先让我看看那些字帖。” 李傕向来看重文士,但文士对他多是爱答不理,避而远之的態度。如今看著钟繇伏低做小的样子,李傕不禁有些飘飘然。 李傕刚想答应,就被郭汜阻止了。 郭汜看著钟繇说道:“钟侍郎若想看到那些书法字帖,还是先把准备工作做好吧。” 然后郭汜便拉著樊稠、李傕离开了,对於钟繇在身后追问准备工作是什么,郭汜没有理会。 李博士和贾尚书都没说,他怎么会知道,让钟元常自己想去。 钟繇思索了一会便放弃了,他痴迷地看向手中的字帖,口中喃喃道:“既然郭汜等人对那什么准备工作语焉不详,那我也只能先回府研究一下字帖了。” 钟繇痴迷地研究了一夜,看著字帖感慨道:“不愧是蔡伯喈的飞白体啊,骨气洞达,爽爽有神力。” 钟繇隨即又咬牙切齿地念叨著:“王子师真是不当人子,竟然因为一点人之常情就杀害蔡中郎。竖子,连董卓都不如。” “可嘆『飞白体』竟然就此绝跡。”钟繇扼腕嘆息。 感慨到这儿,钟繇立刻想起了李傕郭汜等人手中的其他字帖:“不行,我一定要得到那些字帖,这些东西若是留在那些粗鄙武夫手中,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万一他们再不慎將其损毁,这世上岂不又少了好多蔡伯喈的真跡。” 於是钟繇开始调动全部精力,冥思苦想,如何做好疏浚郑国渠的准备工作。 “不,不只是郑国渠,整个关中的水利都要修整一遍,不能让那些武夫找到一点藉口。”钟繇双手用力攥拳。 很开,钟繇眼前一亮,想到了那些因水灾而无家可归的灾民。 於是他便想去太仓调集粮食,招揽灾民做工。 可太仓中的粮早就被凉州兵头搬完了,钟繇只能去向李傕等人要粮,嗯,再要点人。 钟繇见到李傕时,李傕正在和郭汜、樊稠喝酒。 嗯,准確来说是郭汜和樊稠在喝酒,李傕在教训前来打听消息的侄子李利。 钟繇表明来意后,李傕直接將李利丟给钟繇:“钟侍郎需要人手,就和这小子说,他要是敢不听话,我打死他。” “但是粮食我们也不多。”李傕两手一摊,表示你钟元常要自己想办法搞定粮食。 钟繇额头青筋暴起,他猜到这件事不会好办,不然李傕等人也不会捨近求远地找他而不找贾文和。 但是他没想到李傕等人会这么不当人子,居然一点粮食都不准备拿出来。 钟繇直接说道:“我不管你们打得什么主意,如果没有粮食,这件事我做不了。” “哦。”郭汜看向钟繇,“如果钟侍郎做不了的话,那我们军中的那些字帖也只能烧了。” 钟繇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看向郭汜:“你们竟然敢暴殄天物。” “这东西又不能吃。”樊稠说著,从怀中拿出一张字帖,“留著又没什么用。” 李傕、郭汜诡异地看向樊稠:“你拿这东西干什么?” 樊稠振振有词道:“你们都说这是好东西,我就拿了一张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然后发现实在看不懂,我是准备把它放回去的。”说著,樊稠看向钟繇,“不过既然钟侍郎说做不了,那这东西留著也没用了,我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