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你做还是不做?” “若不做,某这就带著財货离开。” 季雍登时被问住,不知该如何作答。 钱他自然是想要的,但是鄔堡和產业他也不想给。 是否捨得,都是次要的,虽然他確实捨不得,但是最主要的是,万一管承进入昌阳县后,像他排挤打压其他豪强一样,打压季氏,季雍会很难招架。 季雍打击县中的其他豪强还需要藉助王营的势力,但是管承可不用,他麾下可多得是凶狠残暴的积年老贼。 只是就这么让这一千金从面前溜走,季雍也不甘心。 犹豫一阵后,財迷心窍的季雍计上心头,只见他对管统说道:“伯承贤弟,不是为兄不信你,只是一千金,实在不是一个小数目,空口无凭,在下实难决定。” “那季氏高贤···” 季雍打断管统,一脸责怪地说道:“噯,伯承贤弟见外了,唤我德渊便可。” 管统从善如流:“那德渊贤兄要待如何?” 季雍立刻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贤弟不如带为兄看上一看?” 管统当即就同意了,季雍大喜。 这时,太史慈佯装不乐意地出来阻止:“伯承先生,此举是不是有些不妥?” 管统还未说什么,季雍却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他恼羞成怒道:“匹夫,汝此言何意?” “噯。”管统安抚住同样要发作的太史慈,故作大方地说道,“君多虑也,德渊兄堂堂一氏之主,必是目光长远之辈,怎么会惦记那点財物?” 说著,管统看向季雍:“是吧,德渊贤兄。” 季雍闻言有些心虚,但此时却不能露怯,遂强撑道:“那是自然。” 见太史慈还想再说什么,管统脸色一板,佯装不快道:“族弟既然將此事託付给我,那就按我的意思来,汝只做好护卫之事便可。” “还是说尔有了不该有的念头?別忘了,我那族弟可是救了你兄弟一命。” 太史慈顺势低头,压下略微扬起的嘴角,而后沉闷道:“某不敢忘却。” 在季雍和管统的注视下,太史慈又拱手说道:“诺,谨遵先生之命。” 隨后,管统与季雍互相搀扶,醉醺醺地向外走去。 季雍此时十分殷勤,扶著管统来到府外,將其送上马车后,对身后的管家低声说道:“待我走后,立刻调集人手。” 管家哑然,季雍还想说些什么,见太史慈已经走了过来,便对管家说道:“汝且回去清点族中的產业,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管家点点头,示意明白。 太史慈已经发现了季雍的异样,但是这本就是他们的目的,於是只当不知。 此时天色已晚,季雍便和管统等人打著火把,同乘一车前往海边。 季雍隨管统上了一艘斗舰,进入船舱后,管统指著面前的金饼和五銖钱说道:“这些金子和铜钱加一起,拢共有五百金。” “怎么才五百金?”季雍急了。 “德渊贤兄勿急。”管统面带醉意地拍了拍季雍的肩膀,“另外五百金是縑帛和粟米,在其他几艘船上。” 季雍闻言放下心来。 管统见状,笑著调侃道:“若是真能拿出一千金的钱財,德渊兄怕不是该怀疑著是不是陷阱了。” “贤弟说笑了。”季雍訕訕道。 不过话虽如此,但是季雍却觉得管统言之有理,若一千金都是黄金和五銖钱,那確实很可能是陷阱。 哪怕管承等三个大贼积蓄再厚,也很难拿出这么多现钱。 如今半钱半货反而说明此事不假,季雍愈加放心了,心中的贪念也更胜了。 季雍仔细检查估算一番,確认面前的黄金和五銖钱大概有五百金后,刚欲表示再去其他船上看看。 就听管统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说道:“好了,德渊兄,看到这里,你应该就放心了吧,我那族弟確实有诚意。” “天色不早了,剩下的就不带你去看了,还请德渊兄儘快给我一个答覆,不然族弟若是来催,我就只能去黄县看看了。” 季雍见状,只能拱手告辞。 季雍被隨从搀著,满 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