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两头悬着了?我就跟你明说,我一个都不想要!” 容宓愣了一下,认真问:“你不想娶亲?” 容黎叹了口气:“我以为你该明白,我志不在此。” 容宓抿了抿唇:“我也不是硬来的,仙燕国使臣来京前,父亲便收到于文大人的来信,信中,详述了你与文清公主的旧情,我以为,你们俩,是肯定的了……” 容黎拧眉:“我与她有什么旧情,你倒是说说看?” 容宓道:“不是说救命之恩吗?” 容黎一噎,这个,还真是。 说起来,他与这小公主,真没什么渊源,硬要说,也就是当初在仙燕国皇宫,小丫头被奸人所害,险些沉溺荷塘,他下水,将她救了上来。 容宓理所当然的道:“那救命之恩,不是该以身相许吗?” 容黎回神,气笑了:“我救她,我还得以身许给她?” 容宓摆手:“肯定是她许给你,就看你要不要了。” 容黎哼了声。 容宓又问:“那你要不要?” 容黎皱眉:“不是我要不要,分明是你们现在,要把她硬塞给我!” 容宓歪头:“哪里硬塞了?我们可没将小公主送到你家来,让她非赖着你,要嫁给你。” 容黎绷着脸。 容宓笑道:“行了,你也甭生气了,你不想成亲,我也知道了,我会与成国公二小姐说的,让她不要多事了,不过,我可以不管你,老夫人那关,你怕是仍旧要过,老夫人等喝外孙媳妇茶,可是等得头发都白了。” 容黎没做声,沉默着。 容宓在三王府又坐了会儿,天快黑了,才带着女儿回家。 容宓言出必行,成国公家的二小姐,之后果然没有再出现过了,但是比那位二小姐更闹心的是,容倾开始天天往清乐堂跑了。 容倾基本上已经是副准新郎的架势了,见了容黎,三句话不离,到时候早点来喝喜酒啊。 容黎烦他烦得,恨不得再给他下副泻药,让他拉足一整个月! 之后为了躲容倾,容黎开始频繁的出外诊,直到某天,清乐堂一位老大夫,将一张皇室别馆的外诊单子递给他。 容黎看了眼单子上的标注,生病的是一位仙燕国使臣,来青云国一阵,水土不服,在床上日日上吐下泻。 容黎捏着那张单子,看了好一会儿,也没动作。 老大夫随口问:“您接还是我接?我是都可以,不过我下午有个老病人要瞧,估计会晚些去。” 容黎将那单子收了,道:“我去。” 下午时分,容黎去了别馆,为那使臣针灸调理,期间,门外却一直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片刻后,将银针都施好了,容黎突然起身,走出房间。 屋外登时一阵兵荒马乱。 容黎走到门口,冷冷的觑着左右。 院子里,好几个丫鬟被他一瞪,吓得四散逃亡。 而乱逃的人群中,一道杏黄色娇影,尤为扎眼。 容黎目标一致,直接冲着那杏黄身影走去。 那人似也没想到他会过来,吓得慌不择路,跑进了院子左边的死角。 发现逃无可逃后,小姑娘浑身都在发抖。 容黎逆着光走到她面前,低首,静静的将人瞧着,问:“文清公主?” 文清公主惊恐的仰起头,似乎没想到他会认出自己。 容黎往前又走了一步。 文清公主退无可退了,后背都贴紧了墙壁。 “听说,你是来青云国联亲的?”容黎低声说道。 文清公主狠狠的咽了口唾沫,不敢吭声,只能胆怯的点了一下头。 容黎敛眸,微微倾身,唇瓣附在她耳畔,近乎咬牙切齿的问:“那你,到底想嫁给谁,能不能利索点,直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