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重归于好

,现在却又不穿。”小翠抬起一只手来捂着自己的嘴-----格格地笑得好开心哟!一边笑,一边还拿眼觑着文冬。文冬依然不解其意,再想问,这时却隐隐传来小燕从房间窗口叫唤小翠的声音,小翠忙说:“燕子又在找我呢。”文冬却说:“她怎么知道你到了这边?”小翠说:“是呀,她怎么知道呢?”文冬说:“别理她,管她知道不知道!”小翠便也不去理睬,伴着文冬手拉着手往林子深处走去。林影幽幽,浪漫醉人,二人情不自禁手拉得更紧、身子靠得更近了,彼此心中似有说不完的别情、诉不尽的幽怨,此情此景文冬轻叹一声,小翠笑问:“叹什么呢?”文冬说:“真有太多的话想对你说呀!”小翠说:“那就说吧,我听着呢。”……

    然而正当二人兴致正浓欲诉衷肠的时候,忽然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并伴有手电光。文冬急忙拉着小翠往一棵桔树后躲藏,说:“怎么会有人来?”很快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且又自言自语地说着“到哪里去了”,不听则已,一听吓了一大跳,原来是小翠的母亲曹玲不知怎么竟然找到这里来了?文冬二人想再往别处去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见电光到处,煞时通明,什么林深叶茂,一切尽在眼前,躲是躲不住了,只好走了出来,老老实实站在那里哪敢抬头!曹玲二话不说,走近前来抬手对着小翠的脸狠狠就是一个巴掌,只听“啪”的一声,小翠抬起手来只管捂着又疼又烫的左脸,低着头不敢则一声,文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敢说话。曹玲打过之后厉声说道:“你这个不要脸的死女,不怕出事呀!出了事怎么办!”转过头又指着文冬骂道:“你也不是好东西!谈了这个,又谈那个!”回头骂着小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跟我回去!”骂毕,转身就走,小翠一声不敢吭地跟着曹玲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挨了骂的文冬久久地呆在那里,脸上一阵热一阵冷的,想着那句“不是东西”的话,心如火燎、脸似滚烫,面皮已破,以后还如何面对?想想今日之事,刚才还如天上神仙,此时却如掉入了十八层地狱,又如丧家之犬,狼狈之极,真无地自容了!怎么办?还能呆在这里吗?想罢,自感无脸呆在单位的文冬便连夜离开,前往母亲那里了。

    母亲知道了,也不能说什么;父亲则狠狠地痛骂儿子一顿,真是恨子不争气,专跟老子添乱!说什么跟小翠谈得好好的,又去跟杨颖谈;现在跟杨颖谈得好好的,又要去跟小翠谈,这简直就是“乱谈琴”嘛!那边挨了曹玲的骂,这边又挨父亲的骂,两头挨骂,真是骂得好!这就是不安分的代价!(其实

    这个“代价”算不得什么,真正的代价还在后头,那可是一生的代价!)所幸的是,心乱如麻的文冬头脑清醒,虽乱犹静,能于纷乱复杂中理出头绪,思虑再三,决定给曹玲写封入情入理的劝说信,劝其不要阻挠、不能阻挠、也阻挠不了自己与小翠之间的事,并劝其同意,最好两家干脆订下自己与小翠的事,这样自己就可以安心去求取功名,只有这样,于己、于小翠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写罢信,请求母亲次日就去那边与曹玲谈,要求母亲一定要谈出个结果。母亲真拿这个儿子没办法,无可奈何之下只得答应儿子试试。

    次日,母亲果然去了父亲的单位。下午母亲回来,也没带来什么好消息,只说“订下的事”曹玲她作不得主,又不敢和小翠的父亲说;又说曹玲说这事她不管了。虽说是气话,但足以说明从此以后她是拆不开自己与小翠的关系了。到此,文冬的心情得以平复,精神得以轻松,不由得舒了一口气。事情就算这样过去了,但文冬暂时还不能回去,毕竟不愉快的情绪还未完全消散,得过一段时日才好,于是文冬在母亲这里住下了。

    乡下的风光清新而自然,人们勤劳、纯朴、厚道,遇人总是笑脸相迎,彼此招呼,气氛亲切而和谐,虽是乡下,其实比城里更有迷人之处!文冬每天的生活过得还挺充实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