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我这个最低贱的妓子却偏能为陛下诞育皇嗣,而你这个出身高贵的金枝玉叶,却偏偏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庄昭仪轻声笑笑,那笑声钻入风中,狠狠刺入贤妃心中。 “贱人!”贤妃声嘶力竭。 庄昭仪仰头大笑,这一刻,她再也掩饰不住眼眸中的欣喜。 “你真是太愚蠢了,世家大族也不知怎么教养的女儿,竟会养出你这样的蠢货。” 庄昭仪满眼都是幸灾乐祸。 “你若是到现在还看不明白,还一味去维护你那个姑姑,我看啊……”庄昭仪道,“贤妃娘娘,您的宠妃之路也就走到了头。” 庄昭仪轻轻拍了拍肚子,眼眸里满满都是得意:“哎呦,臣妾近来怕冷得很呢,就不跟贤妃娘娘在此处寒暄,臣妾告退。” 她如此说着,伸手一挥,她的宫女便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娘娘身怀有孕,可得仔细脚下。” 庄昭仪被她们簇拥着,慢条斯理往前走。 “我仔细着呢,我长春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包括那只小土狗,都仔细着,不像某些人啊……” 庄昭仪边说边笑,笑声如同风铃,飘荡在御花园上空。 此时,牡丹阁只剩下绯烟宫的人。 秦三娘还跪在贤妃身后,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懵的。 今日遇到的事,令她实在没办法迅速回神。 但贤妃对她的保护,她却都看在眼中,听在耳中。 秦三娘膝行着,一路跪趴着来到贤妃身后,哽咽道:“娘娘……” 贤妃猛地回过头,高高扬起手,狠狠打在秦三娘脸上。 啪。 秦三娘的嘴角流下一串血珠。 贤妃面目狰狞,她死死看着秦三娘,嘴里说:“贱人。” ———— 待到御花园的人都走光了,姚珍珠跟听澜才从牡丹阁后面探出头,确认无人之后,两个人才低调离开了御花园。 回去的路上,姚珍珠还在想刚刚那一幕。 她一时想不明白,今日的这个局到底是如何布下的,也不知到底是谁动的手,但她可以肯定,庄昭仪一定是知情人。 否则,她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说要去牡丹阁,也不会一直矫揉造作刺激贤妃。 可她年纪太轻,同贤妃其实没有太大冲突,她没有理由豁出自己去做局。 因此,姚珍珠认为主谋并不是她。 不是她,会是谁呢? 姚珍珠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果断不去猜测。 待回到东配殿,她刚坐下来吃了口茶,缓了缓精神,这才想要同听澜议论一番。 然而还不等她开口,外面就传来汤圆的声音:“给姑姑请安,姑姑安好。” 听澜忙迎了出去。 来者自然是毓庆宫的周萱娘周姑姑,她面带微笑,颇为温和地进了后殿。 “小主,下午这一趟不虚此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