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细语道:“娘娘且放心,殿下心里都有数,且知道如何应对。” 姚珍珠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此事若非殿下知道内情,外人是不可能会知晓的,且这个外人不仅知晓,还传得满城风雨,生怕旁人不知太子殿下德不配位,祸乱宫闱,这就实在让人心中不安。” 原本三请三辞之后,京中便有些紧张,前些时日李锦昶就祭祖不利之事责罚打伤李宴,又废李宿太子之位,京中更是动荡不安。 在这个节骨眼上,李锦昶的做法就是尽快登基,永绝后患。 所以这些时候李宿便都很忙,一直在同几个心腹在商议。 对于李锦昶而言,平顺登基是最好的。 但现在,这样一则歌谣传出,即便百姓不知宫中那些郡主变公主的戏码,有心人也会半真半假跟着讲解。 如此一来,李锦昶若想要顺利登基,只怕会激起民愤,得不偿失。 姚珍珠思及此,突然站起身来,皱眉看向窗外。 暮春时节,本是天朗气清,然而京中的炎热已经要遮挡不住,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心里发闷。 此情此景,李锦昶唯有尽快登基,才能阻止歌谣传播。 姚珍珠道:“事态紧张了。” 事态确实紧张了,李宿今日忙了一下午,连发数道密信,把所有事都安排妥当才回来安置。 姚珍珠见他神态疲倦,有着说不出的疲累,便趁他泡脚的时候给他捏肩膀。 李宿的肩膀很宽厚,却也很僵硬,姚珍 珠手上有劲儿,倒是捏得他很舒服。 “辛苦你了。”李宿半闭着眼睛,难得放松下来。 姚珍珠道:“殿下之前也说过,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倒也不必把自己逼得这般紧。” 李宿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手,就连声音也有些懒怠:“也就这几日了,李锦昶肯定坐不住,这歌谣传得越久,知道的人便越多,不管旁人信不信,这个谣言在身,他若不尽快登基,太子之位也有风险。” “最根本的原因是,此事是真,宫里好多老人都没死绝,总有人知道真相。” “就看他要何时动手了。” 李宿也不过是为了放松同她说几句,未曾想到话音落下,她却没了回音,便回头瞧了一眼。 这一眼,便让李宿重新勾起唇角。 他牵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两个人亲密靠在一起。 李宿语气和缓:“莫怕,也莫要太过担忧,该准备的我都提前准备妥当,就等他动作。” “早些和晚些并未有太多区别,只是调整一下布置罢了。” “而且,你以为旁人不急?最着急的应该是布局者,并非我们。” 姚珍珠小声问:“会是谁?” 李宿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然后便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其实啊,我比他们还急,早些尘埃落定,早些安心。” 姚珍珠抬起头,看向李宿。 夜半时分,光影摇曳,李宿面容略显疲惫,但眼中却有无数星光。 那是对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