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套理论的。 因此李宿如此训斥完之后,没有听到姚珍珠的回答,他转过头来,就看姚珍珠站在八角亭前,垂眸不语。 她今日穿的还是昨日那身浅碧袄裙,发间换了一只碧玉簪,显得越发灵动可爱。 只不过,这会儿的她略微皱着眉,显得很不服气。 李宿道:“怎么?孤说得不对?” 姚珍珠:不对。 但她开口时,却说:“殿下自有殿下道理,奴婢受教。” 李宿几乎要气笑了。 若不是今夜要散步,他正巧有空闲,才叫过她来提点几句。 之前几日见她对吃如此上心,以为真的当成正经差事去研究,却不料她竟连意见也听不进去。 看在这几日一道道菜的份上,李宿没有立即发怒,只是道:“你说,孤哪里说错?” 姚珍珠低着头,修长的颈子映衬在霞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好似深海里的珍珠,光芒一直引人目光。 但李宿却没有继续看下去。 他只是站在落日里,等着对面的答案。 姚珍珠缓缓抬起头,她定定看了一眼李宿,又冲他福了福:“殿下,奴婢所做都是为您。” 为我? 第21章 奴婢一定努力! 李宿今日心情尚可,后日便是小年,明日贵祖母就要从皇觉寺回宫,他自然是有些高兴的。 因此,他才有这闲心同姚珍珠闲话。 若不多说几句,回头贵祖母问起来,他连司寝宫女的名儿都叫不上来,着实有些不太上心。 因着姚珍珠厨艺了得,这几日又算是一起用过几顿饭,李宿对她印象最深刻。 只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挺有一套的。 张嘴闭嘴就是为了他。 满宫的宫人都会说为他好,却又有几个真心? 李宿冷哼一声:“嗯?” 姚珍珠的腰弯得更低:“殿下脾胃不和,食物最要紧的就是不费口且软烂,猪肝奴婢特地没有炒得很熟,食盒里加了碳匣,一路温到殿下的膳厅时,时间其实是刚刚好的。” “或许您用第一块时会觉得略有些软,但后面再用,是不是就刚刚好了?” 姚珍珠的声音很清脆,带着自信与笃定,她回话的时候不会特地压低尾音,也不会故意去讨好太孙,只是实话实说。 李宿难免就随着她的话深思起来。 如他所说,确实是如此的,第一口略有些嫩,但是往后用了会儿饭再来品,却就刚刚好了。 不过,他倒是没认同姚珍珠的观点,只问:“那汤呢?为何做的味道那么淡。” 姚珍珠又道:“殿下,猪肚汤其实做成酸辣的最开胃,又鲜,但为了您的胃,奴婢也不敢多加胡椒,因此便把所有调料都减少,只还原食物的本味,您用下去,是不是也觉得腹中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