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鼻腔里轻笑一声。 他站起身,两步来到姚珍珠面前,轻轻抬起她的脸蛋,让她看向自己。 “珍珠,我从来都不是个心急的人,但面对你,又发现自己是个急性子。” 姚珍珠的脸更红了。 李宿弯下腰,在她花瓣一样的唇上缱绻地落下一个吻。 “大业未成,大婚未有,”李宿一边肆意沾染她唇齿间的茉莉清香,一边却又在温柔安抚,“我不会很过分的。” 他如此说着,往后退了半步,弯腰一把抱起姚珍珠。 姚珍珠未想到他突然动作,一时有些慌张,下意识便搂住了他的脖颈。 李宿从未心情这般好过。 离开了长信宫,脱离了头顶的压迫,又大业将成,无论哪一项对于他来说,都是好事。 最重要的是,他最在乎最喜欢的小姑娘,这会儿就软软窝在他怀中,任由他亲吻。 这一刻,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终于明白,幸福两个字的具体含义。 李宿抱着姚珍珠,一步步来到床榻边,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他的手搂在姚珍珠背后,轻轻顺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声音里有着清晰的满足。 “珍珠,我们慢慢来吧,”李宿道,“我们时间长的很,我会让你慢慢适应两个人在一起的生活,你不要怕,好不好?” 姚珍珠整个人都被她抱在怀中,脸蛋依旧绯红,却多了几分坚定和笑意。 她明白了李宿的意思,明白他对自己的珍惜和尊重,也明白了那颗无人能及的心。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姚珍珠握住李宿的手,又答:“好。” 灯花摇曳,帐幔连连,一夜春深绮丽,沉水香意缱绻。 心也迟迟,意也迟迟。 待到天光熹微,姚珍珠从美丽的甜梦里苏醒,还有些羞赧与疲倦。 但她心底里的甜蜜却只多不少,心底深处的满足和踏实是前所未有的。 李宿今日起得早,自也没有打扰姚珍珠,早早便去院中晨练。 姚珍珠洗漱更衣,便趴在窗边看他练剑。 她一探头,李宿便猛地抬起头,目光炯炯看向她。 姚珍珠还是忍不住要脸红,但唇角却绽放出难以自持的笑,看着他傻乐。 李宿眉目一松,也跟着她笑起来。 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高兴,看到对方,欢喜便要从心里挣脱,在脸上蔓延。 李宿朗声问:“醒了?” 姚珍珠点头:“殿下可早。” 李宿道:“好些时候没有锻炼,身体困乏,搬出来更方便一些。” 两个人闲话几句家常,姚珍珠便问:“殿下早上想用什么?” 李宿想了想,难得点了个菜:“有点想吃绉纱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