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 唇齿之间,有姚珍珠身上清甜的桃花芬芳,也有李宿还未褪去的血腥气。 两相纠缠在一起,竟成了靡靡之香。 李宿的呼吸不由加重。 天地之间,星夜璀璨,晚风习习。 姚珍珠的脸越发红润,一直难言的窒息从胸肺涌上,让她脑子里越发混沌。 可唇齿间的温柔,却让人沉醉。 待到姚珍珠实在坚持不住,才在李宿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 “唔。”姚珍珠轻哼一声。 李宿这才依依不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亲昵地蹭了蹭。 “傻姑娘,下次记得吸气。” 姚珍珠看他一眼便立即转开眼神,脸比落日时分的晚霞还要红润,透着莹润的弧光。 李宿看着他的小姑娘,忍不住轻笑出声:“真是个傻丫头。” 若是往常,姚珍珠一定要同他分辩几句,但现在,姚珍珠整个人晕晕乎乎,自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再一个也实在有些害羞。 李宿抱着她,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安抚她的情绪。 “我们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李宿声音都带着笑,“我好期待。” 姚珍珠听着听着,也不由自主跟着一起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高兴什么,但却知道自己满心愉悦,开心满足。 那种拥有了以后的幸福,就是让人会勾起唇角,给自己, 也给爱人一个微笑。 两个人安静了好一会儿,李宿才开口:“今日其实我已经知道李锦昶要有动作,也做好了要被废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宴弟会出来承担了这一切。” 这些年,两人关系不远不近,偶尔碰到了说几句话,碰不见就当毫不在意。 但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么多皇孙中,他们只把对方当成了兄弟。 姚珍珠安静靠着他,听他讲述今日发生的一切,心中的疼惜不断翻涌,让她也跟着红了眼眶。 待听到李宴被杖刑的时候,姚珍珠几乎都要听不下去。 “天子殿下,”姚珍珠哽咽道,“为何这么狠绝。” 就如同李宿说的那般,虎毒不食子,李锦昶却全然不顾儿子的脸面和体统,也根本不在乎儿子的身体康健,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刚刚那些恨意似乎已经随着雨水褪去,李宿现在再开口时,只剩下平静和冷漠。 他看着不远处的博山炉,看着香炉中袅袅青烟,缓缓深吸口气。 “他当然是不在乎的,”李宿道,“我原以为,他尚未登基,也未曾彻底得偿所愿,不会下死手,但我错了。” “李锦昶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若非他确实真心实意对李端好,我都要以为他同为一样恨这天下。” 李锦昶确实对李端很不一样。 他细心教导他,读书识字都是亲力亲为,对他也总是嘘寒问暖,父子两人在一起时总是很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