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究竟是什么害得我中毒颇深。” 光凭香中的雷公藤,只能让她体弱头疼,但若叠加药中乌头,她才会越发孱弱,日夜难安,夜不能寐。 若非如此,这东宫后殿的宫女姑姑,岂不是都要病弱而亡? 且只有她,只有她才会如此。 太子妃幽幽说道:“这安神香到底没有安神,那养神药也终究没有养神。” “如今他皇位将得,马上便要千秋万代,我这样替他做过那么多脏事的人,又如何要留着呢?” “所有见过他不堪的人,他都不会留。” 郑姑姑膝行上前,紧紧握住太子妃的手:“娘娘,舅爷对您可是一片慈爱,他绝不会任由您病逝,此事臣一定禀报舅爷,待他理清思路,再来看如何救治您的病症。” 陈轻稚低下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好,我听你的。” 郑姑姑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略勾起一个笑:“娘娘,之后的事要如何操办?” 陈轻稚道:“他想要卸磨杀驴,可也要看看驴还能不能任由他差遣。” 太子一生所愿就是君临天下,其余任何人事,于他皆无用处。 陈轻稚轻声笑笑:“原来我一叶障目,看不清是非,如今倒是清醒了。” “咱们就送他一个盛大的登基大典。” 主仆两人刚说到这里,外面就传来小鸳的声音:“娘娘,殿下到了。” 郑姑姑立即起身,把香炉摆在床榻边,又取了个橘子站在那剥。 李锦昶进来的时候,太子妃正低头咳嗽。 她面容秀美娟丽,若是健康,那定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可如今却面色苍白,嘴唇无色,就连眼眸都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苍茫而灰败。 李锦昶面上顿时泛起一股说不出的心疼。 “枣娘,你怎么又昏倒了?” 他快步来到陈轻稚面前,直接坐在她身边,一把握住她的手。 陈轻稚被他握住手,眼中顿时便含了泪,低头不愿意看他。 李锦昶无奈地叹了口气。 “枣娘,嫣儿的事不是我故意瞒你,”他声音低沉,“只是那时少年轻狂,总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才做出如此的事来。” “且当时长生身体孱弱,产后抑郁,我才出此下策。” 陈轻稚听到这里,心中泛起一阵阵的恶心。 旁人不知,她或多或少能猜到一些。 原本以为他们发乎于情止乎于礼,谁知真相却如此不堪。 就连他现在握着她的手,她都从心里发寒。 “当时大错已铸成,我怕你伤心难过,便一直不敢告知于你。” “后来嫣儿越来越大,驸马将其视为己出,我就更不能让嫣儿身份尴尬,对不对?” “咱们都是做父母的,自当要为儿女考虑,但如今总有人或明或暗想要嫣儿嫁给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