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 不是,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太孙殿下您什么都没听到。 姚珍珠心里飞快念叨,面上却带着怯意,惶恐地起身往后退开。 “殿下,奴婢知错了。” 这话说得委委屈屈,透着一股子可怜,若是寻常男人,定要心软。 可太孙殿下不是寻常男人。 他淡淡看着姚宫女,问:“哪里错了?” 姚珍珠:“……” 这她哪里知道? 第10章 一个破油条,有这么好吃…… 这三更半夜的,她“侍寝”的时候睡着,也不算多大的错处吧? 不过既然殿下问了,姚珍珠便要好好答。 她思忖片刻,还是答:“奴婢不应瞌睡,惹殿下不快,还请殿下责罚。” 李宿沉着脸,没说话。 姚珍珠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太近了,于是又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奴婢……奴婢真的知道错了。” 她没有刻意装乖卖好,也没有扭捏撒娇,只是声音轻柔地说着自己知道错了。 大抵是因为那略有些熟悉的玫瑰香,也可能是因为姚珍珠的姿态很自然,所以李宿倒当真没有动怒。 他沉思片刻,没有再同姚珍珠说话,只是叫人来伺候:“贝有福。” 贝公公这名子起得真好,姚珍珠低 着头,笑弯了眼睛。 贝有福匆匆进来,立在雅室门口:“殿下。” 李宿没有看向姚珍珠,只对贝有福道:“安排她今夜住巧思阁。” 贝有福脸上一喜,立即道:“是。” 李宿没再多言,他直接转身回了寝殿,只留下雅室里的姚珍珠和贝有福。 贝有福轻手轻脚来到寝殿门前,给太孙殿下关上垂花门,然后才对姚珍珠比了个手势,让她跟着自己往外走。 姚珍珠略有些迟疑,目光在那食盒上流连。 贝有福笑了:“姑娘且宽心。” 姚珍珠一听这话,便没再犹豫,同他一起出了雅室。 待来到明堂中,姚珍珠才深深吸了口气。 刚刚气氛太沉闷,她总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贝有福见她这般,脸上笑意更浓。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低声道:“姑娘做得很好,瞧殿下的样子,对您应当也是极为满意的。” 通过早晨周姑姑的那一番话,姚珍珠大抵能猜到李宿不喜人亲近,这样的情况下不用说侍寝,便是多说几句话都很难。 故而贝有福这么一说,她立即松了口气:“有劳贝公公,有您这句话,我今晚倒是能安睡。” 贝有福看了看她,见她面色红润,一点都不见惊慌失措,便是刚刚就跟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