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我还想考个训犬证。” “……” 周风气得后槽牙都快磨掉。 程筝握在手里的手机来了电话,她以为是霍明珠,没仔细看来电号码就接通了,没想到是沈宁。 “筝筝吗?我是沈宁。” 程筝皱了皱眉头,没吱声。 迟迟没听到她的声音,沈宁继续道:“我一年才过一次生日,京舟和周风大费周章为我举办了一个黑色派对生日宴会,我还挺感动的,听舒桐说你在我生日宴上,我还没见过你呢,我很想见见你,你能留下为我庆生吗?” 程筝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 不管沈宁是真情还是假意,她都不想和沈宁周旋。 程筝刚想拒绝,潘橙抢过手机,捏着嗓音道:“沈宁啊,我和程筝不小心闯入你的生日宴会,既然来都来了,哪能不见寿星的道理呀。” 沈宁疑惑:“你是?” “我是橙子,筝筝的好友啊,我在包厢里等你回来,祝你生日快乐,福如东海。” 寿比昙花。 挂断电话后,潘橙把手机塞到程筝的手上。 对面的沈宁:“……” “我们留在这里干嘛,捉奸吗?” 她又有什么立场捉奸,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陆京舟不爱她。 潘橙撩了一下头发:“怕她干嘛?” “放在古代,你是正室,沈宁顶多是见不得人的外室,哪有正室躲外室的道理,要躲也是沈宁躲。” “况且,她主动打电话过来,肯定藏着歹毒心思,我们不留下来,万一她把自己毒死了怎么办。” “放心,有什么事情有我顶着,她要是想找你下马威,老娘有的是办法骑在这匹三马头上。” 程筝:“……” 刚好这时候听到沙发上的几个公子哥问周风:“周风,京哥和沈宁出去干嘛,都大半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回来?” 周风灌了一杯白酒下肚,说道:“在外面的洗手间。” “包厢里不是有洗手间,去外面多麻烦。” “你懂什么,包厢里人多,沈宁脸皮薄。” 公子哥玩味地笑着:“哦,懂了,京哥还有这种癖好。” “都是过来人了,这玩的不就是刺激与心跳?” 他们说得很大声,生怕程筝听不到。 说话几个人,都是跟在陆京舟身边的兄弟,也曾是她的朋友,只是后来都选择站在陆京舟那边,抛弃了她。 只有潘橙坚定不移地站在她那边。 程筝静静坐在角落里,心不在焉地捏起酒杯抿了一口,浓烈的辛辣感蔓延口腔。 是高度数的威士忌,很难喝,她把酒杯放下,耳边又传来声音:“京哥和沈宁终于回来了。” 她扭头看向门口。 陆京舟和沈宁一前一后走进来。 他步调慵懒散漫,漫不经心地扯了一把领带。 即使在幽暗的灯光下,程筝也注意到他衬衫领口有一抹淡淡的口红。 程筝越过他看向后面跟进来的沈宁,当看到她的脸后,“咣”的一声,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不是同意离婚吗,扯证时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