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湘玲一直旁观全程,没发表过一句话,她也不是老糊涂,一堆确凿的证据下,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她继续保持沉默,没有出声。 沈老爷子眼看着事情越来越不可控,他下不来台,气得甩下一句话:“好好好,连你都在袒护程筝,我对你们陆家太失望了,宁宁,我们走。” 沈母扶着沈宁从床上下来,正打算逃离现场,却被陆京舟喊住。 他何尝看不出来,他们是趁机逃避。 他唇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沈爷爷,先别急着走,还有一件事情你们还不知道吧。” “你就不想知道,你们沈氏集团高管坠楼的真相吗?” 闻言,沈宁脸色白得彻底。 沈老爷子沉着脸:“什么意思?” “真相就是他和沈宁争执中,沈宁失手推下去的。”陆京舟看向走到窗边的沈宁,“原因是他发现沈宁偷偷转移沈氏集团股份,死者威胁要一亿的封口费,沈宁约他到天台谈判,实际上是永绝后患。” 说完,陆京舟挥起手,助理又上前,点开u盘里另一个视频,里面正是沈宁和死者争执的全过程。 助理还把沈宁转移沈氏集团股份的证据,摆在沈老爷子面前。 沈老爷子看着文件上沈宁擅自将股份转让或变更登记至她名下的证据,脸上黑得可怕。 沈宁一下子就慌了。 当时天台的监控数据都被她清除了,陆京舟是怎么恢复的? 转移股份的事,她做得很隐秘,竟然也被查到了。 她白着脸,慌忙解释:“这证据是假的,我怎么可能会转移公司的股份。” “爷爷,你要相信我。” 程筝没想到沈宁的真面目比想象中还恶劣。 推人下楼,设计网暴她,到栽赃陷害,想要全方面毁了她的生活和事业,一步步设计得天衣无缝。 如果没有陆京舟,这些真相也不知道隐藏到什么时候。 程筝说:“你真的太可怕了。” “都是假的,都是程筝在陷害我……”沈宁死不承认:“我怎么可能杀人,还打公司主意……” 公司是沈老爷子的逆鳞,未来是留给沈家的男丁,她竟然敢偷偷转移股份,下一步是不是要架空他的权力。 小小的女娃娃,竟藏着那么大的野心。 沈老爷子气得胡子在抖动:“你还在狡辩。” 她气冲如牛地把文件朝她砸过去,即使一个老年人,在暴怒下的力气也不容小觑,把沈宁砸得连连后退两步。 却没注意到脚下的一滩水,脚步一打滑,身后恰好是窗边,她整个身体往后倒。 一切都在瞬息万变中,沈宁坠下八楼。 陆京舟眼疾手快地捂住程筝的眼睛。 程筝眼前一片黑暗,只听到沈宁一片尖叫声,然后是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直到被陆京舟牵着手离开休息室,她都没看到沈宁摔下八楼的样子。 陆京舟开车送她回家,一路上直到从车上下来,程筝都在恍惚中,他轻轻揉了一把她的头发:“想什么呢。” 程筝说:“没想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唏嘘。” 陆京舟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撑着车身,垂眸睨着她:“看你表情,我以为是意犹未尽呢。” 哪有什么意犹未尽,程筝说:“你这是彻底把沈家逼入绝路,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氏集团本来经营得岌岌可危,如今把沈家人丑陋的嘴脸直播到公布到网上,无疑是压垮沈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凭他们欺负我老婆了。”陆京舟不以为然:“小小的沈家罢了,败了就败了。” “……” 陆京舟把她额间的秀发撩到耳后,指腹滑过光滑的脸蛋,游走过白皙纤细的颈脖,最后停在她蝴蝶锁骨的黑色编织绳上。 程筝条件反射握着他的手制止。 陆京舟挑了挑眉。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常举动,让他的好奇心达到顶峰:“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我看看,嗯?” 程筝想再次逃跑,发现背后就是车身,退无可退。 陆京舟不由分说扣住她的腰,把人往前一提,她心脏猛的漏了一个节拍,攥着陆京舟手腕的不由松了几分。 他的指腹撩起黑色编织绳,泛着焦黑色的圆形婚戒一点一点闯进他的眼眸。 仿佛一颗石子重重地投到一潭死水上,湖面上泛着一圈一圈涟漪。 陆京舟捏着那枚泛着体温的戒指,“为什么要戴着它。” 程筝扭过头:“没为什么,烧黑后它丑得独特,挺有艺术感。” 陆京舟喉咙溢出轻笑,指尖绕缠着编织绳,温着声音说:“嗯,宝宝说得对。” 程筝咬着下唇,说:“你:()不是同意离婚吗,扯证时你哭什么